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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不当真的,你要是听着不舒坦,俺就叫木墩再改回来,还叫俺姨!俺只要木墩在俺身边,叫啥都行!”
梅子的话让蝴蝶听了,心里很温暖。她看看已经熟睡的孩子,再想想自己的处境,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蝴蝶说:“梅子姐,孩子和你亲,你就让木墩管你叫娘吧!将来孩子长大了,也让他跟着你、孝敬你!”
梅子听了,不由得愣住了:“木墩他妈,听你这话,你不住下,还要走?”
蝴蝶的脸上立刻显出了愁容:“梅子姐,我的命……现在是不属于我的。我这次就是来看看孩子,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梅子听了似懂非懂,却一个哈欠撵上来,立刻就困了:“木墩他妈,天不早了,咱们明天再聊吧,我得去睡了。”
梅子说完,哈欠连天地走了。蝴蝶看着熟睡的儿子,却毫无困意。
第二天,梅子像往常一样早早就醒了,下地之前,她又转过屋来看望蝴蝶,谁知蝴蝶此时早已经走了,只是在小木桌上留了张字条:
梅子姐,我走了,我这一走,也许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孩子你照看得那样好,我就放心了。木墩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生下来就没有爸,而他的妈妈恐怕这次也永远地回不来了!可孩子命好,他有了你,你像妈妈一样照顾他……不,应该说,你对他,比他的妈妈还要好!梅子姐,你是个好人,孩子能遇见你,是他这辈子的福分!他应该管你叫娘,他也应该报答你、孝敬你!梅子姐,我走了,永远地走了,无论走到哪里,哪怕是天上地下,我都会替孩子感谢你!哦,对了,还要嘱咐你一件事,你一定不要让孩子知道有我这样一个母亲——永远不要!因为我不配。
你的妹妹,蝴蝶。
捧着蝴蝶留下的信,梅子傻了,看着床上仍然在熟睡的孩子,她无力地跌坐了下来。
9
单说此时在战俘营里,在一间新盖的木屋前,藤原刚光着膀子正在奋力地劈着木柴,他肩上、臂上的腱子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棕红色的光芒;在他的身边,劈好的木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藤原刚的母亲一脸喜气,此时正端着一碗水走过来:“孩子,快停下来喝口水吧,你都劈了一上午了!怎么光是劈柴,也不跟妈说句话。”
藤原刚看了看母亲,想要说点儿什么,可犹豫了一下,又闭住了嘴。
母亲见了,不免露出一脸的诧异:“孩子,你一定是有事情要跟妈妈说吧?那,你就说呀?”
藤原刚看着母亲没有吱声,眼里却涌出泪来。
母亲知道藤原刚心里有事,又惦记着自己,便赶紧说:“孩子,自从你走后,中国宪兵就给我盖了这新屋,还给我很多生活上的照顾,妈这是托了你的福啊,可是妈就是惦记你。孩子,这一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呀?”
藤原刚愧疚地望着母亲,握在手里的斧子垂了下来。
母亲走过去,伸手给他擦了擦汗:“孩子,你说话呀?你这是怎么了?”
见母亲有些着急,藤原刚一下子跪下了:“妈,我杀了人——杀了日本人……”
母亲的脸一下冷了下来:“你……你杀人了?你杀了……日本军人?”
藤原刚连忙说:“妈,我本来不想再杀人的,我……”
母亲没有说话,慢慢地跌坐下来。
藤原刚抱住母亲哭泣了:“妈……我真的是没办法……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
母亲听到这儿,一下子晕了过去。
藤原刚惊慌:“妈!妈——医生,医生——”
藤原刚冲着塔楼上的宪兵大声地喊起来。
夜晚,还是在那间新盖的小木屋内,躺在床上的母亲渐渐地醒过来。在母亲的床边,藤原刚守着一只小炉子正在煎着药。母亲看着儿子,眼泪慢慢地流下来。
藤原刚回过头来,看见母亲醒了,急忙奔了过来:“妈?妈妈……您醒了?”
母亲望着儿子,吃力地笑了笑:“你杀了日本军人?”
“是的……妈妈。”藤原刚愧疚地低下了头。
母亲的脸上显出了哀怨和迷茫:“孩子,你在前线打仗、我在国内的时候,认识了好多跟我一样的母亲。她们的儿子,也都跟你一样,是日本军人;而她们也跟我一样,挂念着前线的儿子。”
母亲说着,眼泪开始流下来:“我们都含辛茹苦,等待着你们归来,可是等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骨灰盒。那一次,军部说你死了以后,我却连一个骨灰盒都等不到,我不相信你死了,我就到支那来找你。我变卖了咱们家的祖宅,才换了一张到上海的船票……”
“妈,都是我不好!”藤原刚含泪看着母亲,伸手为母亲擦着脸上的泪水。
母亲说:“现在我仔细想过了,你当兵,那不是你的错。国内的年轻人,都要当兵,离开母亲,走向战场——这是逃脱不了的命运!我从上海登岸,第一次踏上支那的土地,走了差不多半个支那,才找到了你!一路上,我也见过了那么多支那的母亲!我见到了战争,见到了死亡的孩子们,无论是日本军人还是支那军人……”
藤原刚看着母亲,有些惊醒了,他不错眼珠地看着她。
母亲说:“孩子,我还能活着见到你,可是那些母亲呢,她们还能见到自己的儿子吗?我常常在想,这场战争到底毁掉了多少个离开母亲的孩子,又撇下了多少没有了孩子的母亲?日本,真的能赢吗?”
藤原刚看着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