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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不是。”赵景升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可是我看着也不像兄妹啊。”
“他们是兄妹?”小护士啧了声,转回身去逗前台里的一只八哥犬,笑道,“那确实是不像。哪有这么生疏又亲密的兄妹啊。”
赵景升觉得这个形容特别精妙,将他从见到这俩人第一眼起就感觉到的矛盾感透彻概括。这两个人相处时的身体语言明明分寸礼貌带着无可消弭的距离感,可涌动在两人间那些看不见的气流却又莫名亲近。比如那女孩儿怕猫,男人便会在抱着猫靠近她的时候握住尖锐爪子。比如男人有洁癖,在他去洗手间时女孩儿会悄悄处理他外套袖口粘的猫毛。比如女孩儿第一次进门时没有看到店里的门槛,后来每次进来时男人都会低声提醒她一句小心点。再比如有时男人过来时的脸色疲倦,女孩儿轻声提议回去时她开车,他淡淡说她比疲劳驾驶更危险,她不吭声,他便又在临离开时云淡风轻哄她,下次,下次白天的时候再给你开。
相比说是兄妹,赵景升觉得萦绕在他们身上的是另一种微妙感觉,比恋人远,比亲人又近——那种近不是通常兄妹之间说笑吵闹无所顾忌的近,而是一方小心翼翼的依赖,和另一方若无其事的关心。
相熟的兄妹不应该有这样生疏的距离感,可不熟的兄妹又压根儿不会三番五次一起来看一只无关紧要的野猫。他十分好奇这两个人到底是成长于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下,所以在他们最后一次过来时跟那女孩儿多聊了几句,从她的学校和专业说到她为什么怕猫,见她笑而不语他又适时退一步恭维:“你跟你哥哥关系真好。我和我妹是从小互相嫌弃到大的。”
她微微弯着唇角,声线温和:“可能是你们年龄比较近的缘故吧。”
“还真是。”赵医生笑着点头,“我跟她只差了一岁,不懂事儿的时候都不懂事儿,谁也不肯让着谁。还是差个三四岁的最好,既不会差得太多有代沟,也不会经常吵架让爸妈头疼。”
她笑了笑,礼貌回应:“成年之前三四岁的差距其实挺大了,差着一个中学呢。”
“这么说也是。”他摘下来眼镜边擦着边笑道,“想想一个要高考的人跟一个念初中的小屁孩儿,确实是没什么共同语言。”
闲聊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猫笼子从里面的房间出来了。他看了眼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女孩儿见他过来习惯性坐直身体然后站了起来。他们跟医生道别后出门上车,猫笼放在了后座上,她默默回头看了它半天,驾驶位上的人也同样用余光看着她,到一个红灯时,他缓慢踩住刹车,淡淡斥道:“坐好。”
她转回脸坐正,抬手揉了揉扭酸的后颈。徐经野瞟着她的小动作,毫无防备有瞬走神儿,直到后面的车鸣笛催促,他才匆匆从她白皙颈线上收起视线,一手紧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扯了下衬衫领子,修长手指挡住了无声滚动的喉结。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直到到了徐经野的学校,他下车把猫交给了他的一位同学,回来时见她贴在车窗前眼巴巴看着人家小情侣有说有笑拎着猫走远,他心里忽然一阵柔软,垂眸望着她呆呆软软的后脑勺片刻,克制住了抬手揉她头的冲动,却疏忽了沉冷声线里罕见的低柔:“真舍不得就带回去养。”
他现在去出尔反尔还来得及。
她没有犹豫摇头,轻轻笑了下,靠回椅背上:“还是别了。”
黑色奔驰重新驶进夜色里。晚高峰刚过不久,市内的车速一直快不起来,车子在路上停停走走,在快到别墅的最后一个路口时,徐经野习惯性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人缩在羽绒服里睡着半天了,鼻尖热出了汗,脸颊也被暖风烘成了粉色。
他把空调调低了几度,后来的行驶更加平稳。到地库时他停稳了车解开安全带想叫她,可看她熟睡的样子忽然不忍心扰醒,她的名字到了嘴边又咽下去,最后他熄了车灯,也阖着眼靠进了座位里。
第14章打火机
这一句话里让徐经野不明的信息太多,他犹疑停顿片瞬,脱口而出的反而不是重点:“谁的?”
女孩子轻声答:“你可能没听过,一个很小众的乐队。”
他却又好似并不关心这个答案:“出国?”
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吗?
她轻轻点头:“前几天舅妈说,想让我提前出国,先去适应一下。如果语言考试顺利的话可能就在年后了,走之前我还挺想去一次他们的现场的,刚好下个月他们在北京有演出。”
他一时诧异默然,面前的人笑了下,问第三遍:“你有时间吗?”
他望着她唇边的笑意,不知还能说什么,只能回答:“有。”
“那我就买票了。”
“好。”
“晚安。”
他薄唇微启又止,半晌,低声说:“晚安。”
卧室门重新闭紧。房间里的人静静站在门前许久,俊冷脸上的表情在幽暗中看不清晰。
心底刚刚才压抑住的烦躁此刻又翻覆出来,徐经野有些疲倦地抿住唇揉了揉眉心。这个晚上他有些累,更有些烦,他才向自己勉强解释清楚了在车上那瞬暧昧的错觉,紧接着又要寻找这一刻心绪沉闷的理由。他听到她即将离开时沉闷的理由。
他打开灯,低着气场一边解开衬衫一边踏进房间里,视线不自觉瞟向墙上的挂历。今年农历的春节早,将她离开的时间也提前,他看着那张纸更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