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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秒,细弱哭腔更甚:“你干嘛呀……我都……呜呜……我都这样了……你还……”
罪魁祸首听着女孩子哭哭啼啼控诉,唇角无声缓缓翘了起来。
他抬起手揽过她,手臂掠过她的肩膀揉着她额角被撞到的位置,怀里的人在他臂弯里幽怨闷声推他,他暗暗用力扣紧了她,好心情的照单全收。他觉得她这样哭闹娇嗔起来才终于有了点小姑娘该有的样子,比她刚才装模作样跟他客套的时候可爱多了。
“洗个床单都差点儿把自己掉进浴缸里,你这笨样子怎么出去?”他淡淡出言嫌弃,“现在放你出去是监护人失职。”
酒壮怂人胆,女孩子一边蹭着眼泪一边不服回嘴:“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
“那谁是?”
他扫她一眼,她立刻怂了回去,声音越嘟囔越小:“我都成年了。”
他半拖半抱将人推出浴室,嘴上冷淡奚落:“管你的时候你又成年了,惯着你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才十七?”
“……你别说了。”小姑娘脸皮薄,给他说得又像是要哭。他推着人按到桌子前,借着窗外月色盯着她看了片刻,直到给人看得不自在脸热躲避起来,他才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松开她走到外面穿外套,不厌其烦嘱咐:“发我手机上。”
徐经野拿起门卡出门,走廊里一片空旷静谧,厚重的地毯掩盖住了他略微急促的脚步声。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隐约听到一声锁落门开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么晚的时间似乎不该再有人出门,他下意识想到是不是她追出来了,下一秒兜里的手机振了一下,他低头拿出来,是她发过来的信息,需求的字数还没有她结尾感谢的语句长,他失笑摇头,揣起来手机,没再去想那道开门声的事。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男人的身型高大精壮,脸庞隐匿在宽大的卫衣帽子里看不清晰。他叼着支没点着的烟,捏着手机靠在门框上朝对面的房门嗤笑一声,吊儿郎当扭了扭脖子,露出来的一侧脖颈上阴影蜿蜒杂乱,若凑近细看的话,是成片的黑色纹身。
一道走廊之隔的昏暗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振动。
少女窝在沙发上抬起脸,像只被扰醒的猫,倦懒看了眼身旁毫无动静的漆黑手机,缓慢眨了下眼,抬眸看向房门的方向。
门厅柜子上挂着的帆布包里透出朦胧的微弱光亮。那是一支小巧的备用机,四方屏幕上显示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兄妹共度春宵,这么大的喜事,如果徐锦山知道了,会怎么样?”
***
徐经野拎着袋子回来时的心情不是很明朗。
第25章警戒线
隔天的会议徐经野明显不在状态。
早上他出来得早,卧室里的人还没有醒过来。他有意从这一刻开始跟她彻底划出界限,克制自己不再去管她那些琐事,可临出门前还是没有忍住折回前台,嘱咐对方十点钟把早餐送到房间。
他沉着气转着手里的笔,整个人躁郁不堪,俊脸愈发阴沉。桌子前的汇报人瞟着他的脸色越讲越心虚,到PPT最后一页时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端端正正站在原地等着被训话,可太子爷却只是黑着脸不讲话,周身都是冷肃的戾气,这感觉比劈头盖脸骂他一顿还难受。他暗暗使眼神向JSG自己的上级求救,对方审度着太子爷难明的心思,片晌后,试探提议先去吃午饭,下午回来再继续?
徐经野沉沉嗯了一声,合上手里的笔。起身之前他拿起扣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不出意料有她的信息,照片上是酒店的餐盘,桌沿下隐约露出了她的脚,贴着热帖踩在拖鞋上。她发了个笑脸的表情,问他什么时候结束。
他没有回复,面色难辨地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这顿午餐依旧食不知味,分公司的负责人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堆着笑脸没话找话跟他客套,先体贴问起饭菜还合不合口味,又关心说到这次会不会在苏州多待几天。徐经野冷淡礼貌回应晚上就走,对方表达了惋惜进而提议安排车辆送他去机场,他谢绝后起身说去卫生间,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洗手间的另一侧连着吸烟区。徐经野进来时壁挂电视上正在播着午间新闻,他站在角落里,一边从兜里摸出来烟盒塞了支进嘴里,一边心不在焉瞟了眼屏幕。下一瞬他手上的打火机蹭地蹿出蓝色火焰,他却迟迟再没有动作,数秒的怔愣后,他倏然再次抬眸看向电视,而后甩了烟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走廊里迎面碰上刚刚桌上一个有些脸熟的人,对方见他沉着脸疾速往外走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很有眼色追上来问他需不需要车。徐经野短暂沉吟后点了下头,对方立刻转了方向走在他前面按了电梯,上车之后徐经野匆匆说了酒店名字后拿出来手机,调出她的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他又打了一遍,还是同样的机械忙音。他重复拨打的动作越来越躁,前座的人悄悄从后视镜里瞄着他,也不敢问,只默默把油门又用力踩了踩。
到了酒店大门前徐经野率先推门下车,长腿两步并作一步踏上台阶。酒店门前停着几辆警车,大厅里人声嘈杂鼎沸,服务台前围着几圈的人叫嚷着退房,前台两个姑娘忙得像是陀螺,一旁的经理嗓子都喊哑了,场面混乱得堪比春运车站。
徐经野下意识站定在人群里环顾一周,如愿一眼在纷乱中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