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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演出当年她出车祸时被血浸透的模样。
他挂了电话后急于打通她的号码,可打了十几遍最后接起电话的是护士,礼貌告诉他徐小姐正在包扎伤口,请他不要担心。
他急切追问伤在哪里,严不严重,对方言简意赅陈述完毕之后,他还欲询问更多,对面另一道年纪略大的声音响起:“家属呢?有项需要签字,病人一个家属也没来吗?”
他握着手机一怔,原本跟他说着话的护士说了声稍等,然后回复那人:“家属都在重症那边的休息室。”
对方听起来像是护士长,闻言似乎略有不满:“老人的情况是更严重,但也不能全守在那边,至少这边也留个人吧。”
徐经野没有再听下去,沉默挂断了电话。
他抽了支烟后给她发了自己晚上会回去的消息,却迟迟也没等到她回复。他加急处理完了手上工作后踏上了回来的航班,一路上惦记着她今天该有多孤独委屈,心里沉漆漆压着坐立难安。
他满心都想着该如何安抚她,一进到医院看到的却是另一张委屈面孔。田丽不停给他使着眼色让他好好表现,他本就烦躁透顶,听见赵婉若有似无的阴阳怪气更有股火儿腾地蹿了上来,接着被徐若清引爆。他第一次无比迫切想要带她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些人,更加迫切想把这样的心情也告知给她,可是他打不通她的电话。
第64章第64章
徐质初独自在州待了几日,临近峰会正式开始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每天都凌晨时才回酒店,洗了澡后沾到枕头就很快进入梦乡,睡眠质量高得出奇。
另一个好处是她暂时再没有心力去胡思乱想其他的事情,他们几天没有通话,信息也是寥寥数语。她对自己的麻痹似乎有些效力,直至峰会前一晚的夜半时她突然被电话吵醒,听筒那头咬牙切齿念着她的名字,仿佛恨不能用声音将她撕碎:“徐质初!”
她迷迷糊糊转醒,头脑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对方听见她在睡觉更是怒不可遏:“你还睡得着觉?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我们家?为什么?!”
徐质初慢慢睁开眼,迟缓反应几秒,挣扎着惊坐了起来:“奶奶怎么了?”
电话那头全然听不进她的话,只顾声嘶力竭疯狂朝她输出:“全都怪你,全都是因为你!你来我们家之后就没有一件好事!如果没有你奶奶就不会病重!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以后要继承家业的,现在跟你搞在一起,真恶心!恶心!”
“你为什么没死在车祸的时候?你当时都差点儿死了你知道吗?徐家给了你两条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你们是兄妹啊,十几岁时就一起长大的兄妹!你们做了十几年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