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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反思。”
陶家欢听得想哭。连翘反反复复追忆刘天宇是何时有了异心,恨过自己太迟钝,竟没发现蛛丝马迹,但杨正南说,做错事的不是她,不用反思。
同事大喊老杨老杨,杨正南看过去,结束谈话:“有些规定没办法,以后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们再找我。”
陶家欢道谢,杨正南匆匆离去,陶家欢在花坛阴凉处坐了一阵,连翘到了。
姐妹俩去找赵恺,赵恺的态度跟杨正南一样,警察也是人,他们都很同情连翘的遭遇,但不便去查张莉馨的个人信息。连翘没强求,对婚庆人员撂下一句话:“我会告你。”
婚庆人员死猪不怕开水烫,告他没多大意义,但是既然当别人的枪,就得承受被受害者不依不饶,下次再想害人,就会多想想了。
婚庆人员又矮又胖,秃头大肚子,那个张莉馨也照睡不误。走出派出所,陶家欢感叹:“刘天宇怎么看都是个青年才俊,结果跟这男的一路货色。”
连翘很憋屈:“非非劝我时,有句话说得对,我得接受人是会变的。”
定下的出租屋步行到公司一刻钟,连翘请了清洁阿姨打扫卫生,下午让助理备齐生活用品,这两天就能搬进去。她领证后,大多数物品都从娘家搬去婆家了,想挑个公婆不在家的时候去搬。
刘母是研究明清诗文的学者,刘父以前在大学教比较文学,退休后跟几个老友开了一家以制扇为主的文玩店。
连翘第一次上门时,家宴是刘父主厨,刘母贡献了卤菜拼盘,笑眯眯说是在老字号买的,她拿回来切一下,摆个盘,她这辈子的厨艺到此为止。
刘天宇跟连翘说:“我比我妈强点,至少煮馄饨不会破。”
刘母笑骂儿子拆台,教育他要继承家风,刘父说不继承也没关系,门店在家附近,只要一家人需要,他余生就围着灶台转了。
连翘吃东西一不挑食,二不挑口味,管饱就行,那顿饭吃得很开心,回家跟陶家欢说刘家家庭氛围极好,是刘天宇的加分项。
陶家欢想得难过起来,她的父兄是连翘的继父继兄,平时看似亲如一家人,大事当前就露馅了,连翘自己只怕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羡慕刘家吧。
连翘回酒店退房,让司机先送陶家欢回岗上班,陶家欢想到杨正南讲的《柳毅传》,一时惆怅。自家父兄绝不可能为了连翘去找无情郎寻仇,她不敢想如果当事人是自己,他们会不会强硬点,可能也不会。两个小人物哪有血性?不好跟神话故事里的龙族比,跟生活中除暴安良的警察也没法比。
不晓得杨正南警官有妹妹没有,如果连翘是他妹妹,他肯不肯违反规定追查张莉馨?摸到张莉馨的底,律师取证就简单多了,离婚也顺利点,陶家欢叹口气。
陶家欢心事重重,连翘问她原因,陶家欢讲了《柳毅传》:“杨警官长得帅,人还好,就是不熟,求他也不帮忙。”
连翘左右无事,回公司改项目方案。昨天她去开会时脸上很臊,但忙起来就好了。
穿过格子间那段路仍有些受罪,走到办公室门口,连翘一愣。门上贴了两个心形便签纸,陌生的字迹写着:“没什么,做错事的不是你,加油。”
字体很娟秀,可能出自女同事之手,没署名。连翘心中一暖,摘下它们。助理照例送进咖啡,过一会儿拎着外卖进来,是一个同事订给连翘的酒酿酸奶套餐。
连翘和同事分属两个部门,公事上多有相交,关系很融洽,她结婚给同事下了请柬,同事出席了婚礼,却看到她受辱的全过程。
一共 6 瓶酒酿酸奶,连翘拿了一瓶,剩下的让助理拿去请大家喝。商家很有意思,把这个套餐命名为“逢稿必过”,她连喝几口,心想真是好彩头,逢坎必过。
工作了几小时,连翘去医院看母亲。母亲独自一人提着点滴袋去上厕所,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母亲尿血症状减轻了些,跑厕所仍很勤。连翘很不高兴:“他们人呢?”
母亲说今天是工作日,大家都去上班了,她一个人应付得来。连翘陪她输液,母亲欲言又止,终究问:“不再想想吗?”
连翘说:“想清楚了。”
母亲自怨自艾,既怪连翘生父是外地人,家里人都不在这边,也怪娘家人丁少,她就一个弟弟一个外甥女,更怪自己和陶父无能,没给连翘创造出好一点的家境,家境好,很多事可能就有底气了。
母亲很理解连翘有多难受,但人不能只图个爽快,就不考虑以后。连翘在单位是中层,工资奖金都不错,可她年纪不小了,而且是女人,在技术单位往上走的空间有限,不如忍下来,忍到创宇科技上市,刘天宇身家涨上去,再提离婚。
这几天,连翘听够了这种言论,当即说:“我又恨他,又想占他的便宜,那我是个什么东西?妈,且不说他公司未必能过会,就算上市,也跟我无关,我不分他的钱,也不受他的气。”
大女儿是直脾气,太意气用事,不懂多看几步。母亲现身说法,有过婚史的女人路不好走,她丧偶再找,找到只比她七八岁的男人,都算是幸运的。有个熟人 28 岁离婚,找了个 40 出头打零工的,跟着他风里雨里奔波,眼看着比同龄人老一大截。
连翘发作了,连珠炮地发问:“为什么一定要再找男人,自己过会死吗?你怕我离了婚找不到比刘天宇条件好的男人,不怕我忍出毛病吗?我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