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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张志恒特意看了一眼,已经成了一堆废铁,上半部分不见了踪影,一个巨大的冒着火焰的凹槽朝天开着,雨水灌进去将里面的小火浇灭。坦克后面的军营还在燃烧,茅草屋和帐篷已经倒塌,熊熊的火焰烤的人脸都疼。偶尔露出来的敌人,手指还没有放在扳机上,就被放倒在地。
越过敌军营区,他们调转了方向,大牛的火神炮将最有一盘子弹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一片狼藉的丛林里。还在追击的敌人一片片的倒下,活着的也都连忙躲在大树的身后不敢露头。
他们是幸运的,既没有被地雷炸死,也没有被敌人的子弹打中,全身零件一块不少的从大军的包围下冲了出来。他们也是受上天眷顾的,比起那些被敌军抓住处死的战友,他们格外的感到庆幸。
一路小跑,顺着丛林狂奔,这是他们最后的力气。在他们的身后,源源不断的敌人正在追来。他们没有休息的机会,只能跑,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区域。直到众人筋疲力尽,再也抬不起腿脚为止。
刘文辉又昏了过去,因为刚才的开枪,左肩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连忙将刘文辉从大牛的背上放下来,几人有些焦急。替刘文辉打开绷带,景象惨不忍睹。整个肩膀全都烂了,森森的白骨露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两条蛆虫。张志恒转身就吐了。
梅松重新上药,重新包扎:“不能再拖了,如果明天还找不到方法,恐怕……”
“不许他娘的胡说!”大牛一把推开梅松:“老刘的身子结实这呢!走!我们这就动身!”
阮伟武从一处岩石的缝隙里爬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到处都是火苗,到处都是尸体,惨叫和呻吟充斥着整片丛林。那些没能得到救治的士兵,只能在泥汤里滚来滚去的哀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结果?精心计划如此毁于一旦!他不甘心!
一直尾随其后的丛林师赶到了,听见枪声爆炸的那一刻,丛林师的师长一伸手,让自己的部队原地休息。既然已经交上了火,自己去了到有抢功之嫌。他看的出来,黎洪甲对阮伟武的态度大转变,就算不给阮伟武面子,也得顾及黎洪甲的面子。
所以他们慢了半拍。看着惨不忍睹的景象,丛林师师长不明白,一个连外加轻重武器,还有坦克竟然让五个人打成这样子。就算几百头猪,五个人也得杀上半天吧。师长刚想说些风凉话,阮伟武瞪了他一眼,如鹰一样的眼睛透出了杀气。丛林师的师长不由的退了半步,连忙换上笑脸:“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不行,咱们还有下次。”
梅松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厚实的石墩,上面鲜红的国徽让他喜极而泣,再往前一步,他们就算回家了。
第69章不速之客
国土,如此亲切的名字。
作为一个国家的公民,踏上自己熟悉的土地总会感到充实和安全。哪怕是边境线上与之一线之隔外的泥土,没有任何区别,都会让人痛哭流涕。刘文辉几个人,跋山涉水,总算活着回来,看见界碑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这是自己的地方,这里就是家。
此处没有名字,界碑上325几个字和那片硕大的红色区域格外的醒目。大牛情不自禁的上去亲了一口,长出一口气:“总算到家了!”
回头再看,一切似乎就是一场梦,还是可怕的噩梦。躺在祖国的地面上,心情格外不一样。他们靠着界碑休息了很长时间,待心情彻底平静,这才重新上路。丛林并没有那么密实,也不再压抑,走起来都轻松了许多。转过山脚,山梁上的茅草屋吸引了他们。
大牛喜出望外:“看!有人!”
几个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来到了茅草屋的门前。淡淡的药香从屋里飘出来,香味很奇怪,入鼻微苦,待你习惯之后竟然有丝丝的甜味。梅松连忙上前,举手就要敲门。
破碎的柴门突然打开,一张满是褶皱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老态龙钟都无法形容眼前此人,那脸上的褶皱如同深沟大山般堆垒在一起,一层一层,从下巴一直到额头。雪白的胡须飘洒胸前,头顶的发髻如同古人一样挽起,被一圈白色的头巾遮挡住。老人很清瘦,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二两重。
见到门外站着几个拿枪的人,老人也是一愣。几个人眼睛相对,大牛上下打量这老人,如此深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样一位老人独自在这里生活,完全没有可能。老人穿着灰色的褂子,脚下的布鞋藏着宽大的裤子里。腰里系着一条蓝色的腰带。
老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愣了好半天,才用带有口音的越语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这种类似于鸭子一样的叫喊,这些天来他们听的太多了,每当听到这声音,不自觉的就会浑身发力,梅松、阿榜已经将枪举了起来。
张志恒连忙站出来,示意两人放下枪,往前走了两步,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们……”
“你们是中国人?”老人似乎有点放松,轻轻的打开门,竟然走了出来。身材算不上高大,却是腰不弯背不驼。这一次他说的是带有口音的汉语。
张志恒一愣,连忙点点头:“你会说汉语?”
老人扫视了几人几眼,微微点点头。张志恒大喜过望:“那就好,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的一个战友病了,您能帮着看看嘛?”
老人越过张志恒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大牛。大牛极不情愿的将刘文辉露了出来。老者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连忙道:“随我进来吧!”
大牛、梅松、阿榜始终提着几分警惕。这老头太值得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