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西北方向。

众人心领神会。

储俊文起身离开后，董立杰凑近低声说：“储哥肯定是去打听那老实验楼的事了！”

“队长让我们别管，我们就先别轻举妄动。”刘怡萱比较谨慎。

李文昊沉吟了一下，道：“不过，我们或许可以……用不那么直接的方式观察一下？”

“嗯？”其他人都看向他。

李文昊抬起左臂：“我的心核对那种波动比较敏感。也许……我可以尝试在更远的、安全的位置，被动地感知和记录那种波动的变化规律和强度趋势？不靠近，只是‘听’。”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同意。于是，四人没有回宿舍，而是绕到了与老实验楼相隔一个大操场和一片小树林的图书馆顶楼露台。这里视野开阔，距离足够远，正常情况下绝对安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远处的老实验楼淹没在一片黑暗中，只有零星几盏昏暗的路灯勾勒出它模糊的轮廓，像一头匍匐沉睡的巨兽。

李文昊靠在栏杆上，闭上双眼，全部心神沉入左臂心核，将感知力放大到极致，如同一个高精度的定向接收器，遥遥对准那片黑暗的区域。

起初，只有城市夜晚的各种背景能量噪音。但渐渐地，当他将心核的静滞频率调整到一个极其精微的接收模式时，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冰冷、腐朽、带着微弱熵增特征的波动，如同穿过漫长距离的微弱电台信号，断断续续地被他捕捉到了！

波动很弱，但确实存在！而且……比昨天感知到的，似乎……更加清晰了一点点？

就在他全力感知和记忆这种波动特征时，异变突生！

那波动毫无征兆地……骤然增强了一瞬！仿佛沉睡的东西翻了个身！

紧接着，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明显恶意的、冰冷的“扫描感”，如同无形的触须，顺着那波动传来的方向，猛地反向扫过李文昊的感知！

嗡！

李文昊如遭电击，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瞬间苍白，左臂的心核剧烈悸动了一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怎么了？！”身旁的王文娟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常，急忙扶住他。

“它……它好像……发现我了？”李文昊声音带着一丝惊愕，望向那片黑暗的眼神充满了凝重。

那短暂的扫描一闪即逝，周围的波动也迅速回落，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文昊知道，那绝不是错觉。

老实验楼里的东西，不仅活性在增强，而且……似乎具备某种程度的、对探测的反制意识？

“走，先离开这里。”李文昊压下心中的震动，低声道。

四人迅速离开了图书馆露台。夜色渐深，校园依旧平静，但他们都知道，这片宁静之下，一道危险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储俊文的调查，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