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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捂听筒,但也来不及了。
几秒后,姜默问他:“你人在哪?”
沈朝文面不改色地撒谎:“所里订的酒店。”
沉默几秒。
姜默:“你说话声音怎么有点哑,感冒吗?”
沈朝文:“没,就是今天开会说了很多话,有点累。”
又沉默几秒。
沈朝文听着他的呼吸声,缓声道:“我先去洗澡休息了,今天有点累。”
“嗯。”
简单说了几句,电话挂了。
沈朝文拿着手机看了几秒,放空大脑发了会儿呆,感觉实在有些头晕,他摘下眼镜打算睡上一觉。
没几秒,手机又震了下。
姜默发来一条新消息。点开: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绝了。
沈朝文回复:没,就是今天有点累。
几秒后,姜默发了个呵呵的表情包给他,另附言:你最好是。
应该是猜到了。
沈朝文最后回复:明天见。
或许他们有这种默契。姜默感觉到了,但没有一直追问,这让沈朝文觉得庆幸。不舒服的时候,他真的只想一个人静悄悄待着,并不想被陪伴。
打完针已经过了十二点。沈朝文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在回家和去酒店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下,如果现在回家,姜默肯定能看出来他生病了。
……最后还是没有抵挡住回家的诱惑,他打了个车回家,想着被骂就被骂吧,反正一年到头能让姜导逮到机会说他两句的机会也不多。
已经出差半个月了,实在是想回家。
过了零点,已经是圣诞节,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节日氛围里。经过外滩时开始有些堵车,这种节日,不出意外总是会造成交通堵塞。
看着窗外的热闹,沈朝文突然觉得,面前的世界好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球,有种虚幻又精致的美感,很不真实。
沈朝文讨厌一切节日。在他看来节目这种形式很像是一种设定好的条条框框,企图把大多人都网罗起来狂欢,实在无聊。
但每到圣诞节时沈朝文会暂时性放下对节日的偏见,加入庆祝的人群中,和大多人一样做一些有仪式感的事情。他是圣诞节那天被某人捡回去的。从那年以后,沈朝文开始喜欢每年的12月25日,因为姜默,圣诞节对他而言变得很有意义。
堵了一路终于到小区外面,沈朝文拖着行李箱往家的方向走,健步如飞,丝毫不像一个刚刚才从医院里打完针出来的病人。
这个点,按照姜默的夜猫子属性,多半是还没睡觉。
沈朝文开门前设想了一些姜默看到他突袭回来时的反应,但他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只穿了一件黑毛衣,睡在地板上的姜导。
……这又是喝了多少。
沈朝文站在玄关叹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下看了姜默一会儿。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有点暗,投影里那部电影还在播放,看的人大概忘了暂停。他那本活页的大本子就随意地丢着,纸撒了一地。沈朝文随手把那些纸张捡起来整理好,瞟了眼,有剧本大纲,分镜图,和一些看不懂的画,字。姜默是习惯用纸笔记录东西那种人,家里各种角落都有可能出现他的手稿,沈朝文早就习惯了。
除了本子和笔,地上还有砚台和丢在一边的毛笔,杯子,半瓶威士忌。
客厅和小阳台之间有一扇隔断的玻璃门,此刻上面有一大片龙飞凤舞的字,还挺有雅兴,在门上乱写。摸了摸,墨迹已干。沈朝文不懂书法,看了会儿也没研究出来他写的是什么,只觉得这字体看起来很狂。
看着看着,沈朝文突然想到打扫问题……这些字迹干了以后是不是要擦很久?烦死了,明天叫姜默自己擦。
把地上的东西简单收拾好,他蹲下,推推姜默的肩膀。
没反应。
沈朝文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脸,打算把人抱进去睡。
姜默偏瘦,沈朝文有锻炼的习惯,过往抱他扛他也没什么压力,可今天才发力沈朝文就感觉不对劲,身上完全没力气。
他动作顿了顿,不信邪,深呼吸,准备再抱一次。
下一秒,身下那个人突然睁开眼睛,勾着他的脖子往身上一带。
脸正面撞到对方怀里。沈朝文被自己的眼镜磕到,疼得忍不住锤他一下。
姜默轻声说了句抱歉,熟练地帮他把眼镜摘了。
“这么晚回来。”
沈朝文冷笑:“装睡是吧。”
“没有。”姜默说,“真睡着了,你碰我的时候才醒。”
沈朝文瞥他一眼,撑着他的肩膀想起来,睡在地上算怎么回事儿。但姜默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不轻不重揉了一把。
沈朝文瞬间就老实了,贴近姜默的颈侧,蹭了蹭,闻他的味道。
他们很安静地躺在地板上拥抱。
沈朝文摸摸他额前的头发,都遮眼睛了:“头发长了。”
“你不回来,没人帮我剪。”
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一开始只是摸他头发,摸着摸着就有点变味。
姜默手在他领口那儿划了一圈,停在领口的位置,帮他松了松领带。
沈朝文凑过去亲他。几秒后,姜默捏着他的脖子提醒:“慢点。”
亲着亲着,姜默感觉他体温有点不正常,摸了下他的额头,眉头一拧:“怎么这么烫?沈朝文你唔……你等下……别咬我!!!”
最后还是没做成。二十分钟后,被迫洗漱完毕的沈朝文裹在被子里,整个人被包得像一只蚕蛹,完全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