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准予离职的陈情书,把实际的情况申述一下,而他那位敬爱的朋友德古拉略斯正在日以继夜地赶写这份文件。但这份陈情书的效果如何,他并没有什么信心。当局者们或许会给他一些安慰、保证和训勉,或者给他一段假期,让他到罗马或玛丽费尔斯走走——那里的约可伯斯神父刚刚过世不久。但他们不会将他放走:那似乎已是愈来愈为明显的事情了。让他走开,将会违背教会组织的传统习惯。设使教育委员会这样做了,那无异承认他的请求确有正当的理由,无异承认卡斯达里的生活,尤其是位居这样的高位,在某些情况之下不能满足一个人的需要,无异承认这种生活没有价值,甚至是一种拘人的囚笼。
十一、传阅函件
我们这个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正如我们曾经指出的一样,我们对于这个结局只有残破不全的认识,与其说它是史实的记述,毋宁称之为传说的铺叙。事非得已,我们只好以此为满足了。因此,我们乐意以一份真实的文件,亦即我们这位珠戏导师亲自递呈卡斯达里当局的那份连篇累牍的备忘录,来充实克尼克传的这个倒数第二章的内容,因为这里面含有他何以要做此决定并请求准予辞职的理由。
正如我们已曾一再说明的一样,约瑟·克尼克对于他曾刻意准备的这份备忘录,已经不再认为有何效果了。不仅如此,并且,我们还得承认,等到那一刻来临之时,他甚至还希望他既未写过,亦未递过这份“陈情书”哩。在不知不觉中对于他人产生一种自然影响的人,都会遭遇到这样一种命运;因为大凡对人产生这样一种影响的人,自然难免要为它付出相当的代价。尽管这位导师曾因获得德古拉略斯的支持,并使他成为这个计划的后援与伙伴而感到高兴,但其结果却远远超过了他原先构想或希望的程度。他哄骗或误引佛瑞滋去体会一件连他自己都已不再认为有何价值的工作;但到他这位朋友将其劳作的结果呈献给他时,他也就不再能够自食其言了。何况这份差使的本来意图就在使得佛瑞滋较能忍受他俩的别离之苦,而今又怎能置之高阁而不使他的朋友感到恼火和失望呢?当此之时,我们不难想象,克尼克宁愿直截了当地辞去他的职务并宣布退出教会组织,也不要转弯抹角地去递这份“陈情书”。因为在他看来,那简直是一出十足的闹剧。但为了德古拉略斯着想,他不得不再耐着难耐的性子再耐上一些难耐的时候。
毫无疑问,他这位孜孜不倦的朋友所写的这份稿件,如能听候我们支配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虽然它里面所含的内容,主要是用来作证或举例的史料;但我们可以大胆地推定,它对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