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搞副业。
报告三: 档案组孙秀才再次闹笑话——他把所有名字里带“影”“子”“阴”“暗”的人都列为了“重点观察对象”。名单长达两百人,包括一个叫“阴小娥”的五岁女童。
曹文诏揉着太阳穴:“这叫什么事……”
副司长赵铁柱在一旁憋笑:“大人,咱们毕竟是新成立的,总得有个磨合过程。”
“磨合?”曹文诏拍桌子,“再这么磨合下去,新家峁没被奸细搞垮,先被咱们笑垮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大人!有重大发现!”周大勇冲进来,满脸兴奋。
曹文诏精神一振:“找到‘影子’了?”
“不、不是……”周大勇喘着气,“是举报箱!今天收到一封真正的举报信!”
曹文诏一把抢过信。信纸粗糙,字迹歪斜:
“告发三号点裁缝铺孙寡妇。她最近常与一陌生男子密会,男子总在深夜来,天亮前走。两人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可疑!”
曹文诏眼睛亮了:“深夜密会……确实可疑。查!但要小心,别又闹出乌龙。”
这次安全司学乖了。没有贸然抓捕,而是先派了两个精干的外勤,扮成乞丐在裁缝铺对面蹲守。
连续三晚,果然见到一个男子深夜造访,鬼鬼祟祟敲门,进去后许久不出来。
第四晚,曹文诏亲自带队,在男子进去一刻钟后,突然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孙寡妇慌张的声音。
“查夜的!开门!”
门开了。孙寡妇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屋里,一个中年男子正慌慌张张系裤带。
曹文诏冷笑:“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说!在密谋什么?”
那男子“扑通”跪下:“大人饶命!我、我们没密谋……”
“没密谋?那在干什么?”
“在、在……”男子涨红了脸,“在偷情……”
原来,孙寡妇是寡妇,男子是有妇之夫,两人好了半年,一直偷偷摸摸。
曹文诏脸黑了:“你俩偷情就偷情,为什么说话那么小声?”
孙寡妇小声说:“怕……怕隔壁听见……”
“那为什么深夜来,天亮前走?”
“他、他媳妇看得紧,只能趁媳妇睡了溜出来……”
安全司众人面面相觑,憋笑憋得肚子疼。
曹文诏深吸一口气:“按照新家峁的规矩,通奸不犯法,但……你们这样影响邻里安宁。罚款五百文,写保证书,以后注意点!”
回去的路上,周大勇小声问:“大人,这……算咱们的功绩吗?”
“算个屁!”曹文诏没好气,“但至少说明举报箱真有用——虽然用在了抓奸上。”
为了提升业务水平,曹文诏决定办培训班,亲自教授反间谍技能。
第一批学员二十人,都是各组的骨干。培训地点在安全司后院,墙上挂着大黑板——这是曹文诏从学堂借的。
第一课:暗号识别
曹文诏在黑板上画了几个符号:“这些都是常见的暗号。三角形代表安全,圆形代表危险,叉号代表取消行动……”
学员张三举手:“大人,如果奸细画个正方形呢?”
“那可能他几何学得不好。”
众人大笑。
曹文诏敲黑板:“严肃点!暗号的关键在于规律。比如这个——”他在黑板上画了个“△○x”的组合,“三角形接圆形接叉号,在榆林卫的暗语里,意思是‘计划有变,取消接头’。”
李四举手:“大人,要是奸细不知道这个规律,瞎画呢?”
“那他就不是合格的奸细。”
课后作业:在城中寻找可疑暗号,并分析含义。
第二天,学员们交上来的作业五花八门:
“东市肉铺墙上有个‘王八’图案——疑似骂人暗号。”
“学堂门口画了只小鸟——可能代表‘传递消息’。”
“澡堂更衣室写了‘阿花我爱你’——疑似情感表达暗号。”
曹文诏看着这些作业,陷入沉思:我是不是该先教他们什么是暗号,什么是涂鸦?
第二课:跟踪与反跟踪
实操课在街上进行。两人一组,一个扮跟踪者,一个扮被跟踪者。
学员王五和赵六这组最搞笑。
王五扮跟踪者,赵六扮被跟踪者。赵六按照指示,先正常走,然后突然回头——这是测试跟踪者是否会被发现。
结果王五一看赵六回头,吓得一头扎进路边菜摊,把卖菜大妈的萝卜撞翻一地。
“你干啥呢!”大妈揪住王五。
“我、我抓奸细……”
“抓奸细抓到我摊上了?赔钱!”
最后曹文诏出面赔了萝卜钱,把王五骂得狗血淋头:“跟踪要自然!自然懂吗?你这样鬼鬼祟祟,瞎子都知道你在跟踪!”
第三课:审讯技巧
这是最严肃的一课。曹文诏请来了民政司的赵主事当观察员——按规定,审讯必须有民政官员在场。
“审讯不是用刑。”曹文诏强调,“咱们不学锦衣卫那套。要用智慧,攻心为上。”
他现场演示:“假设你抓到一个可疑分子,他坚称自己是普通难民。你怎么问?”
学员钱七举手:“问他籍贯、来路、保人!”
“太普通。要问细节。”曹文诏走到扮演嫌犯的孙秀才面前,“你说你是从榆林逃荒来的?”
孙秀才点头:“是、是。”
“榆林到新家峁,走哪条路?”
“就、就大路……”
“大路经过几个驿站?每个驿站叫什么名字?路上哪段有山?哪段有河?河水多宽?渡口摆渡的老汉姓什么?”
孙秀才被问懵了:“这、这我哪记得……”
“真正的难民,一路艰难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