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产,补充营养;沿海渔民有了销路,增加收入;运输行业得到发展,朝廷还能收税——一举多得。”
周狩感慨:“陛下圣明。臣在长沙郡为官七年,亲眼见证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是始平元年新政推行以后,百姓的生活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去年郡库税收较前年增长四成,今年预计还能再增两成。这都是陛下新政之功。”
扶苏摆摆手:“新政再好,也要靠你们这些地方官执行到位。朕听说你为了推广新式耕犁,亲自下田示范,可有此事?”
周狩有些不好意思:“臣是行伍出身,早年间地方部队也有屯田耕种的习惯,故而臣也懂得些许耕种之法。那些老农起初不信新式铁犁比传统木犁好用,臣就拉着牛去田里,犁给他们看。眼见为实,这才推广开来。”
“做得好。”扶苏正色道,“为官者,不能只坐在衙署里发号施令。要知民间疾苦,要懂百姓所需。你继续保持,朕记下了。”
周狩激动得脸色发红:“谢陛下!臣必鞠躬尽瘁!”
“南征期间,长沙郡输送粮草军械有功。”扶苏话锋一转,“阵亡将士中,有一百二十人是长沙籍。抚恤发放可到位?”
周狩神色一肃:“回陛下,所有抚恤均已发放到位。臣亲自监督,一户户送到家属手中。另外,郡衙还从府库拨出专款,为每户阵亡军属修建房屋一间,并根据帝国相关规定,承诺阵亡军属子女入学全免费用。”
说到这里周狩神色略显紧张的说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扶苏对他印象极好,直接挥手说道:“朕叫你上来,就是要听听你的心里话,但说无妨!”
周狩见状,也将心放下了“陛下,南疆烈士陵园的修建意义非常,也是忠魂埋骨的好去处,更有专人管理并常年供奉,郡内阵亡军属对此也十分支持,但有几户老人,年岁渐长,未来难免行动不便,恐难以亲自前往祭奠亲人,他们虽然没有跟臣明说过,但,臣能看到他们眼中的愧疚与不甘。”
“陛下,长此以往亦非阵亡军属所愿,还需早做思量......”
扶苏看着他,内心更加肯定这是一个好官,凡事都能想在前面,倒也是个可用之才!
“周爱卿所提,朕知道了!帝国有周爱卿,长沙郡有周郡守,乃百姓之幸!”
说完后扶苏起身,前往书案前,提笔写下:
令,兵部,户部,即刻完善对帝国阵亡将士抚恤方案,烈士遗属需登记备案,并安排军区办事处定期回访,不可因抚恤发放完毕便置之不理,若遇遗属生活困难不便,联合户部共同协商解决,务必周全!烈士遗骨葬于烈士陵园或于他乡埋葬者,每年额外发放一笔抚恤,用于遗属离乡祭奠,遗属接待工作由陵园管理机构全权负责,不可怠慢!
写完后,扶苏叫到:“少龙!将此令即刻发往中枢!让中书令李斯,尚书令陈平,门下省侍中冯去疾共同协商,规制成文,发往帝国各郡县。另外由兵部再转发各军区!”
项少龙接过后行礼告退,便去执行!
扶苏深深看了周狩一眼:“你做得比朕要求的还好。长沙郡有你这样的郡守,是百姓之福。至于你刚才所说,朕已命人去办,相信很快便会有中枢行文发下来。以后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写到奏疏里,朕很期待你的表现!”
“臣不敢当!”周狩跪地,“臣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起来吧。”扶苏抬手,“好好治理长沙郡,朕期待看到它成为帝国南部的繁华枢纽。去吧,专列要开了。”
周狩再拜,退出了车厢。
车门关闭,专列再次启动。周狩站在站台上,望着远去的列车,久久没有离开。
车厢内,扶苏对项少龙说:“这个周狩,是个人才。记下来,日后可堪大用。”
“末将已记录。”项少龙点头,“陛下,接下来是否要召见九江郡守?”
“嗯,明日九江郡站停靠时,让他上车。”
扶苏说完,重新坐回案前,继续批阅奏章。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车厢内壁灯亮起,温暖的光晕洒在纸面上。专列在夜色中穿行,如同一条发光的巨龙,向着东方蜿蜒而去。
......
接下来的两日,专列一路向东。
扶苏陆续接见了九江郡、东海郡等地的官员,听取了他们的汇报。
无一例外,这些郡县都在蓬勃发展——农业增产,工坊增多,商业繁荣,学堂遍地。
更让扶苏欣慰的是,沿途所见百姓,脸上少了秦朝初年那种麻木与惶恐,多了几分生气与希望。
田里劳作的农夫会直起腰对经过的列车挥手,路边的孩童会追逐列车嬉笑,城镇集市上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他想要的大秦!
不是只有严刑峻法,不是只有铁血征伐,而是百姓安居乐业,社会充满活力,是民富国强,是民安而国泰!
“陛下,过了前面那座山,就要进入琅琊郡地界了。”项少龙指着窗外说。
扶苏抬眼望去,远处山峦起伏,林木葱郁。与南方的湿热不同,这里的空气带着海洋特有的咸湿气息,气温也凉爽了许多。
“这一路,变化真大啊。”扶苏感慨,“从象郡的热带丛林,到长沙郡的江南水乡,再到九江郡的平原丘陵,如今到了琅琊郡的沿海山地。我大秦疆域辽阔,风物各异,但都在朕的治下,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项少龙深有同感:“末将曾经走过很多地方。最北到过长城脚下,最南到了文朗城,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