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和豪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日子。
然而,对面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孙权骑在马上,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神色,在听完张飞的自报家门后,直接破功了。
他忍不住捂着肚子,发出一阵如同烧开水壶般的笑声:
“咯咯咯咯……这……哈哈哈!”
旁边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孙权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指着城门口的张飞,一脸戏谑地说道:
“这黑厮是不是喝多了?左骁骑卫将军?而且……什么叫‘燕人’?那是哪里的人?”
他眨了眨那双碧紫色的眼睛,一脸天真却又刻薄地说道:
“燕人……燕人……这不就是阉人吗?这人怎么还把太监的称号挂在嘴边?这阉人怎么还长着这一脸络腮胡子?真是天下奇闻,哈哈哈哈!”
身后的孙家众将虽然觉得二公子这话有点损,但看张飞那副醉醺醺的模样,也忍不住跟着掩嘴偷笑。
“你说谁是阉人?!”
张飞虽然醉了,但这几个字还是听懂了。
那是他的暴逆鳞!
瞬间,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原本红黑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爷爷杀了你个不男不女的兔崽子!”
就在张飞想要策马冲锋的时候,孙河已经忍不住了。
作为孙家的族弟,他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主,哪里容得下张飞如此嚣张?
孙河提枪策马,飞奔而出,指着张飞骂道:
“那黑厮休得无礼!我等皆是江东世家官宦子弟,读的是圣贤书,走的是阳关道,哪认得你这种山野匹夫!识相的赶紧下马投降,交还大末城,或许主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放屁!老子只认大哥,不认什么主公!吃俺一矛!”
张飞根本懒得废话,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吃痛,嗷的一声窜了出去。
手中的丈八蛇矛借着马力,如同一条黑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孙河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