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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俏佳人》第1118章 壶中天(2/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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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似乎改过词?原版不是这般……”

杨炯心中一动,面上不显,只笑道:“改得好。如今这世道,正该唱些新词。”

说话间已到城西。

但见一片浩渺水光扑面而来,正是莆田最大的湖泊——平湖。

此时虽已入夜,湖面上却渔火点点,恍如星河倒坠。

数十条渔船穿梭往来,船头都悬着气死风灯,黄澄澄的光晕在墨色水面上拖出长长金痕。渔歌号子此起彼伏:

“哎哟嘿——撒网啰——!

八月蟹将军,九月黄满舱——!

十月请客来,酒沸菊花香——!”

湖风携着水汽扑面,夹杂着蟹腥、水草与炊烟混杂的气息。

岸边的蟹市正热闹,一篓篓青壳白肚的湖蟹吐着泡泡,商贩与渔人高声议价,铜钱叮当响。

小米熟门熟路,引着二人沿湖岸往东南走。

越走越僻静,芦苇渐渐茂密起来,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就是这儿!”小米扒开一丛芦苇,露出条窄窄栈桥。

桥头系着条乌篷小船,船身仅丈余,篷顶覆着新鲜荷叶,颇有野趣。

“这是我家的‘浪里飞’!”小米跳上船,小船轻轻晃荡。

她解了缆绳,抄起竹篙,“杨大哥快上来,这处水湾螃蟹最多,我爹从不告诉外人!”

杨炯含笑上船。

梁谷生却有些犹豫,盯着晃悠悠的船板,小脸发白。

“怕水?”杨炯伸手。

梁谷生咬咬牙,握住杨炯的手跳上船,立刻蹲下抓住船舷。

小米“噗嗤”一笑:“书呆子!”

竹篙往岸上一点,小船如离弦箭般滑入湖心。

船至湖湾深处,四围芦苇合抱,仅留一方天穹,星光碎银般洒落水面。

小米利索地放下渔网。

那网是她特制的,网眼细密,四角系着铁坠。

只见她站在船头,腰身一拧,渔网“唰”地张开,如一朵墨菊绽放在水面上,缓缓沉下。

“要等一盏茶工夫。”小米拍拍手,钻进船舱,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泥炉,又摸出火折子,“咱们先煮茶!”

杨炯看得有趣,在船中坐下。梁谷生挨着他坐了,仍有些拘谨,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泥炉里炭火“噼啪”燃起,铜壶很快“咕嘟嘟”冒白汽。

小米抓把茶叶扔进去,又摸出三个粗陶碗。茶香混着水汽袅袅升起,在这秋夜里格外温润。

“谷生,”杨炯端起茶碗吹了吹,“那日听你说,令尊是私塾先生?”

“是。”梁谷生坐直身子,“家父在弘仁堂教书,莆田城许多子弟的启蒙,都是家父教的。”

“令尊既有才学,为何不去考取功名?可是志在教化乡里?”

梁谷生摇头:“家父……其实不是莆田人。”

“哦?可你口音与小米一般,都是地道闽语。”

“我是生在莆田的。”梁谷生挠头,“家父家母原籍荆湖路潭州,来莆田三年后,才有的我。”

杨炯心中微动,面上仍含笑:“潭州?那可是文风鼎盛之地。岳麓书院便在长沙县,令尊可曾在那里求学?”

梁谷生努力回想:“家父似乎提过岳麓山……但每提及,总是不悦。有一回醉酒,还唱什么‘儒不儒,教不教,儒教教人,教儒成傀’……唱到最后,伏案痛哭。那是我第一次见爹爹哭。”

船舱突静,炉火“噼啪”爆了个火星。

远处渔歌飘飘渺渺传来,反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寂静。

杨炯慢慢转着茶碗,热水熨过掌心,心却一寸寸凉下去。

岳麓书院,儒教。

父亲在《日知录》中那行朱笔批注骤然浮现眼前:“儒以文乱法,既已成教,必然成乱。彼八大书院,表面诗礼传家,实则以经义为网罗,门生故旧遍天下,操纵科举,把持言路,乃至干预朝政。昔年欲除之而未果,今当慎之又慎。”

当年那场风波,杨炯也是知晓。

开皇七年,父亲以“丈量天下田亩”为名,兵临岳麓山下。

八大书院联名上书,言“儒门清净地,岂容刀兵污”。朝中半数文官跪宫请命,连深居简出的太皇太后都发了话。

最终陛下下旨撤军,条件便是书院交出田产,每年限招十生。

看似朝廷赢了,可如今想来……

“谷生,”杨炯声音放得极柔,“令尊平日都教你读什么书?”

“正在学《论心》。”梁谷生浑然不觉异样,谈起学问便眼睛发亮,“这几日讲到‘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家父说,这话要琢磨一辈子。”

“那你可知,什么是‘义’?”

梁谷生认真想了想:“我以为,义便是……心中自有准绳,不因利害移,不因权势改。就像……”

他偷眼看看杨炯,“就像王爷那日在妈祖庙前,为百姓伸冤,便是义。”

杨炯默然,炉火映着他半边脸庞,明暗交错。

好个“心中自有准绳”。

可这准绳,是百姓的公道,还是儒教的教义?是天下人的福祉,还是书院门第的私心?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梁谷生的发顶:“这话说得好。但你要记住,义这个字,千人千解。

有人以忠君为义,有人以孝亲为义,有人以护教为义。”

他盯着梁谷生的眼睛,“你长大后,须得自己想明白,你的义,究竟系于何处。”

梁谷生似懂非懂,却郑重地点点头。

“起网啦!”小米的欢呼打破沉寂。

只见她立在船头,双手交替收网,小脸憋得通红。

渔网出水时沉甸甸的,网眼里银光乱闪,竟是五六只青壳大蟹,个个巴掌大小,螯足乱舞。

“好肥的将军蟹!”小米眉开眼笑,将蟹倒进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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