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尧、舜、禹、汤、文、武等,亦皆云不免于炼清之狱也。无论民庶,不得畜姬取妾,以犯彼二色之诫。即如周礼所载,国君之三宫九嫔、御妻夫人之属,宁亦悉令遣而出之。——此敢以彼国一色之夷风,乱我国至尊之大典。
据彼云:国中惟尊崇一天主,不祀他神,不设他庙,随方建立天主堂,而供安其像。受其教者,皆得家延户祀。如别奉他庙他神,则犯天主之教诫。必先毁我宣尼之庙,以及山川保社之坛,并废往古敕建忠孝节义之祠。一如夷说取,取其像而投诸荒野之中,然后檄令省郡州县各建一天主堂,以奉安彼刑架之罪夫。——此敢以彼国独祀之夷风,乱我国万代之师表。
据彼云:国中人父母死,不设祭祀,不立宗庙,惟认天主为我等之公父。薄所生之父母,而弟兄辈视之,不然则犯天主之教诫。将斩先王之血食,废九庙之大飨,以诏民从之。——此敢以彼国忘亲之夷风,乱我国如生之孝源。
假令我国中崇尚其教,势必斥毁孔孟之经传,断灭尧舜之道统,废经济而尚观占,坏祖宗之宪章可耶。
翰林院没有密奏,这封奏疏通过通政司递到内阁,层层转手,自然大家都知道了。
内阁大臣们把黎淳等人找来,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程敏政等人也是二把刀,好歹都是读书人的尖子,基本过目成诵。程敏政就背诵了一些关键的章节,顺便又把去年西域的见闻说了一通,阁臣们自然是面面相觑。
知道皇帝正在和这人交往,大家的脸色不好看了。
汪舜华静静地听他们汇报完了,想了想,吩咐招赞玛提欧等人觐见,同时通知皇帝参加;另外还宣了朝天宫主持大弟子周道宁和华严寺惠通法师等宗教界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