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凶,你知道的。你只要对他笑笑就好了。这一招很管用。”
“那位女士是谁?”
贝尔德博斯太太看向她。“是他母亲。”她说,“她的眼睛看不见,可怜的人。”
“但她还戴着眼镜呢。”邦丝小姐说。
贝尔德博斯太太哈哈笑了两声。“我知道。她这人就是这么有趣。”
克莱蒙特看着我们把车停在房子前面。伯纳德神父冲他挥挥手,但他只是跟他母亲一样,瞪着眼瞧着我们。
关于他,有很多不友善的窃窃私语,在这样的地方,沉默寡言又没有陪伴的男人,总会招来别人的闲言碎语,不过人们倒是都认为他这个人无害。他和母亲经营一家养猪场,位于气候恶劣的莫林斯的南边,荒凉,破败,我反而觉得养猪场不事修缮,并不是主人家故意疏忽所致。大家都说他不光要养猪,还得照顾他母亲。
可怜的克莱蒙特。我一直都觉得他很像夏尔马(S h i r e h o r s e)。我是说,他在体形和性格上都很像,走起路来脚步沉重,只会沉闷地苦干。让去哪里就去哪里。值得信赖,不会犯错。
动物标本剥制师的儿子不太可能从香港九龙过来打理莫林斯,便付钱给克莱蒙特看管这里。他对他很放心,因为知道他不会把屋里的东西洗劫一空。
所有人纷纷走下面包车,舒展手脚。邦丝小姐系上外套的扣子,双手抱怀,来回踱步,希望能暖和一点,大卫则拿出她的旅行袋。贝尔德博斯先生奋力从父亲身边走下金属台阶,贝尔德博斯太太则像只蛾子似的,在他身边忙得团团转。
伯纳德神父穿上夹克,一直把拉链拉到脖子处,随后向克莱蒙特走去,还吩咐我们跟上。
我们走近,克莱蒙特面露困惑之色。
“还有一个人呢?”他问。
“你说谁?”
“那个牧师。”
“维尔弗雷德神父吗?没人告诉你吗?他过世了。”
“他死了?”
“恐怕是的。”
“怎么死的?”
伯纳德神父看看我们,然后说:“我是麦吉尔神父。”
“你是牧师?”克莱蒙特说。
“是的。”伯纳德神父笑笑,克莱蒙特则释然地和他握手。
伯纳德神父看向克莱蒙特的母亲,等克莱蒙特给他们介绍。
“母亲。”克莱蒙特说,老太太突然动了动,伸出一只手。
伯纳德神父握住她的手,说:“很高兴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