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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尼》罗尼_第7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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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奥康奈尔一家又来了,她收下了他们送来的所有东西。

  “你知道的,通托,虽然听起来有点疯狂,但我真觉得我父亲从那以后就变了。我想这件事让他受到了重创,他牺牲了他的骄傲。”

  我发完牌,把牌放在床头柜中央。

  “我要开始了。学校的课怎么样了?这学期快结束了吧?”

  “是的,神父。”

  “很快就要考试了?”

  “是的。”

  “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然的话,就只能当牧师了。”

  他笑笑,把他的牌拿在一起,用它们轻轻拍打床头柜。

  “你在学校是好学生吗?”

  “是的,神父。”

  “我以前是个捣蛋鬼。”他说,“到了能让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赶了出去。”

  他晃了晃手里的牌,放下其中一张。“通托,告诉你吧,要是你看过我的学校,肯定打死你也不愿意去那里上学。”“为什么,神父?”

  “我们五十个孩子在一间教室,其中一半都没靴子穿。到了冬天天寒地冻,墨水池里的墨水都结了冰。你能想象得到吗?”“想象不到,神父。”

  看到我的表情,他先是蹙起眉头,随即哈哈笑了起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他说,“其实情况没那么糟糕。不过奥弗兰纳里除外。”

  他把一张牌扔到牌堆里,又抓了一张牌。“我肯定你没遇到过奥弗兰纳里那种人。他是那种老派的老师。你知道我的意思吗?那家伙,绝对是真正的死硬派。”“是的,神父。”

  “其他学生说他穿着苦行者的刚毛衬衣。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毕竟他有时候会露出那种表情。你知道刚毛衬衣是什么吧,通托?”“是的,神父。”

  他用手指敲敲牌,微微一笑。“现在想想其实挺可笑的。”他说,“不过奥弗兰纳里真的非常恐怖。连学生家长都怕他。他从一开始就能让你打心底里对上帝产生敬畏。”“他是怎么办到的?”

  “每次有新同学来,他都问他们同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叫人家翻译‘dura lex,sed lex’这句话。”

  他看着我。

  “没错,被问到的学生也是你这种表情,然后,他们的屁股上就会挨他一手杖。

  ”

  他噘起嘴,摇摇头。

  “你知道的,我到现在还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他使出了浑身的劲,用那根老桦木手杖打你,后来,要想吓住我们这些傻了吧唧的小孩子,他只需要走到桌边,摸摸他的手杖。告诉你吧,一看到他做这个动作,我们马上就安静下来了。”“神父,难道您就没有其他老师吗?”我说。“是呀,到最后总算有了。”

  “什么意思?”

  他冷笑两声。

  “意思就是奥弗兰纳里先生的职业生涯提早结束了。”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那个愚蠢的家伙到鲁角的悬崖上拍摄北极海鹦,结果摔了下去。周一一早他们把这个消息通知我们,结果我们全都欢呼了起来,我也这么做了,我一辈子都为此羞愧。

  “后来校长进来了,我们还在欢呼。你知道的,我心想这下完蛋了,不过他倒没怪我们。他也清楚奥弗兰纳里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人缘差。校长坐在讲桌边,问了我们一些关于地理、科学和数学的问题。你知道吗?我们回答出了所有问题。他大概待了一个钟头,之后他说了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什么了,神父?”

  “他说,‘总有一天,你们每个人终将感谢他为你们树立了观念。’他说完就站起来走了。他说得很对。我是说,奥弗兰纳里的确铁石心肠,我当时恨死他了,但现在我很感激他。他教的课我都记得。”

  “那是什么意思,神父?”

  “什么是什么意思?”

  “那句拉丁语。”

  他笑了。“律法无情,但律法就是律法。还有就是Ex fructu arbor agnoscitur[1]和Veritas vos Liberabit."

  “后面这句又是什么意思?”

  “真理指向自由。”他一边说一边玩牌。

  “《约翰福音》里有这句话。”我不经思索脱口而出。

  伯纳德神父扬起眉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维尔弗雷德神父教会了你很多,是吗?”

  我点点头,正要告诉汉尼该出哪张牌,却发现他已经赢了。

  “摊牌吧。”我说着把汉尼的牌摊向伯纳德神父。

  汉尼却猛地把牌捂在胸前。

  “不要紧的,汉尼。”我说,“你已经赢了。你是赢家。”

  “啊,是呀。”伯纳德神父看着汉尼的手说,然后把他自己的牌扔在牌堆里。

  他向后一靠,看着我把牌收在一起,重新发牌。

  “通托,其实我有件事想问你。”他说。

  “什么事,神父?”

  “我是代贝尔德博斯先生问的。”

  “是的,神父。”

  “维尔弗雷德神父过世后,有一样东西不见了。”他说,“是一个本子。你有没有看到过?”

  “本子?”

  “是的,你知道的,是一本日记,记在一个笔记本上。这对他们家族而言十分重要。贝尔德博斯先生迫切希望能把它找回来。”

  “我没见过,神父。”

  “你在圣器收藏室或神父宅邸里见没见过?”

  “没有,神父。”

  “你认为其他人会不会知道?”

  “我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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