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母亲道,“别这么夸张。”
邦丝小姐挥了两下手,想把气味扇走。“我觉得,新鲜的鱼不应该这么腥。”
“不,那不是牛肉吗?”贝尔德博斯先生说。
“是鸡肉。”贝尔德博斯太太答,“是牛肉还是鸡肉?”
“听着,”母亲说,“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在那个鱼摊买鱼,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看看父亲。
“是的。”他说,“非常美味。”
“我一口也不吃。”邦丝小姐说。
“那你就准备挨饿吧。”母亲道。
“乐意之至。”邦丝小姐道,“我们一整天都不该吃东西。”
母亲翻翻白眼。“琼,这个规矩只适用于肉类。”她说,“但鱼没关系,是吧,神父?”
“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冒险一试。”伯纳德神父说着换挡,减速绕过路上的急转弯。
“不要紧的。要是胃里空空荡荡,我估计都撑不到明天。”贝尔德博斯先生从后座笑着说。
转过弯,我们看到一个人在沟渠边上走。
“是克莱蒙特。”贝尔德博斯太太说,“开慢点,神父。”
伯纳德神父又开了几码,把车停下,摇下车窗。克莱蒙特停下来。
“要搭车吗?”伯纳德神父喊道。
克莱蒙特看看四周,走到车窗边,他看看我们,又看看伯纳德神父。
“不用了。”他说。
“我们可以送你回家,不麻烦。”
“我很快就到家了。”克莱蒙特说。
“那把你捎到莫林斯怎么样?”
克莱蒙特抬头看看大雨。“那好吧。”他说,“你们把我送到莫林斯,我从那里走回去。”
克莱蒙特坐在后座我和汉尼之间。他那件上了蜡的夹克散发出一股干燥的排泄物和湿稻草的味道。腐坏的气味一阵阵飘过来,熏得人头昏脑涨。
他在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目视前方,我把他的侧脸看了个清清楚楚:一只耳朵上的皮肉撕裂,活像是一坨泡泡糖贴在脑袋一侧;他有严重的酒渣鼻,都化脓了,脸颊也是一样;嘴唇周围留有一些很硬的胡茬,看来是剃刀把它们漏掉了。他伸手去鼻子处搔痒,衣袖滑下去,露出小臂上一个燕子图案的文身。他看到我盯着他的文身看,便把它盖住。
有传闻说他在海弗利基坐过牢,不过传言是否属实,或是他为什么坐牢,我就无从得知了。
来到莫林斯,克莱蒙特等所有人都进屋了才下车,此时只剩下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