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没有?”贝尔德博斯太太问。
“报了。”牧师答。
“最好也叫消防队来。”贝尔德博斯先生说。
“消防队?”牧师摆弄着锁链,恨不得那只是难解的结而已,“叫他们做什么?”
“他们有工具可以切断锁链,就跟刀子切黄油一样。”贝尔德博斯先生说。
“真不敢相信竟有人这么做。”母亲道,“今天可是复活节的早晨,他们竟然锁了教堂,不让人们进去。”
“你们说在户外做弥撒怎么样?”邦丝小姐提议,“就跟在格拉斯范尼德一样。”
母亲嘲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但牧师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现在情况如此,他问教众是否同意。他们没说什么,只是一边点头一边祈祷,于是牧师将我们召集到一棵紫杉树前,开始了弥撒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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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仪式进行到一半,警察来了,他们围教堂绕了一圈,检查门和窗。我注意到克莱蒙特不再吟诵,而是焦急地看着警察蹲下来检查损坏了的耶稣受难像。
祈祷过后,牧师似乎冷静了一点,毕竟做完了一场非同寻常的弥撒,警察也来了。他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和人们握手,接受慰问,最后终于走到一直耐心站在旁边的两个警察身边,和他们说话。他们把警盔夹在胳膊下面,仿佛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太令人失望了。”母亲说。
“我倒是觉得很不错。”邦丝小姐说,“多么无拘无束呀。”
“不用担心,埃丝特。”贝尔德博斯太太拍拍母亲的手臂,“明天去过圣泉后,一切就会好起来。”
“不错。”母亲说,“我知道,我知道。”
“不要因为这种事就心情沮丧。不值得。那些小淘气鬼就盼着你这样呢。”
“我明白。”母亲说,“你说得对。我只是希望我们能照常做弥撒,希望安德鲁能领受圣餐。”
“好啦,埃丝特。”贝尔德博斯太太说,“别这么忧郁嘛。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明天上帝会眷顾安德鲁。毕竟种种迹象都显示了。”
我看到克莱蒙特冲伯纳德神父摆手,示意他到一边的柏树边,他就站在那里,而这会儿警察正在找众人询问情况。伯纳德神父告辞离开,走过去和他聊了起来。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伯纳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