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
“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母亲说,“你知道他的本来面目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贝尔德博斯太太说。
“是呀,他的本来面目到底是什么?”伯纳德神父说。
贝尔德博斯先生探身向伯纳德神父,神父将目光牢牢定格在母亲身上,听她怎么说。
“神父,他就是那种有时候很夸张的人。他的世界与你我的并不相同,但愿你明白我的意思。”
“但我觉得他这次没有胡说。”贝尔德博斯太太说,“我是说,他母亲真的能看到了。这一点无可争议。而且,他们肯定是从某个地方弄到了钱。”
“我必须得说,我同意你的话,贝尔德博斯太太。”伯纳德神父说,“我认为我们应该体谅穷人,如果他不得不卖掉一切,那我们就该想想有什么可以帮他。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如果您认为是,那就是,神父。”贝尔德博斯先生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自卫的意味。
伯纳德神父压低声音。“我不是在唱高调,但你们想一想,还有什么比失去家园更糟糕的吗?那时候我在伯恩,就见过很多人一无所有。有些很体面的人,就因为信奉了天主教或新教,别人就当着他们的面烧了他们的房子。你们能想象这对他们而言是多大的伤害吗?”
“根本不是一回事儿。”母亲说。
“神父,你必须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卖掉农场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贝尔德博斯先生说,“是克莱蒙特和他母亲自愿的。没人强迫他们。”
“雷格,你认为维尔弗雷德会怎么做?”伯纳德神父道,“他绝不会置之不理,对吗?”
“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神父。但同样的,我认为他也不希望我们插手。这件事与我们无关。”
“是吗?”
邦丝小姐一直一言不发,这会儿,她放下杯子,说道:“我觉得伯纳德神父说得对。想想仁慈的撒玛利亚人吧。”
“听听吧,听听吧。”父亲在壁炉边说。
贝尔德博斯先生怜悯地对他笑笑,随即又对邦丝小姐笑笑。
“琼,问题在于,对于这些乡下人,你得明白一点,那就是他们并不想要帮助,自然也不想要我们这些外人伸出援手。他们都很骄傲。帮他们就是在侮辱他们。有些时候,正如埃丝特所说,最大的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