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磨损的苏格兰短裙、一件五颜六色的衬衫,还戴着一顶大礼帽,看起来就像个破旧的烟囱顶帽。他的手臂下面夹着一个柳条筐。
“这是什么角色?”伯纳德用手捂着嘴说。
“布朗白格斯。”我说,“他负责收钱。”
“钱?”
“应该在他们表演之前给他们一点钱。”
布朗白格斯一一从人们面前走过,他们就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零钱,丢进柳条筐。每次听到硬币叮当碰到一起,他就用手指碰碰帽檐,他从所有人身边都走过之后,才开口说话。
“各位,能省下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吧,我们一年才来一次。点火吧,让火焰熊熊燃烧。下面有请几个快乐的小伙子为你们献上精彩的表演。”
母亲开始拍手,其他人也慢慢鼓起掌来。
布朗白格斯下台,圣乔治和他的女儿玛丽粉墨登场。
“那个是不是你在小海格比的同行?”伯纳德神父轻声问。
我仔细看看。他说得对。玛丽的扮演者就是耶稣受难赞美圣歌仪式里的瘦高祭台助手,只是现在戴着金色假发,穿着白色裙子,裙摆上都是泥点。
圣乔治从剑鞘中抽出宝剑,紧紧地把玛丽搂在身边。
“我,老圣乔治,来了。我是英格兰的捍卫者。我的宝剑在上帝的熔炉里锻造。是我手中的一道闪电。”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土耳其骑士走上舞台,抽出他的宝剑。此时所有人都入戏了,同时发出嘘声,就连大卫也松开邦丝小姐的手,认真看表演,表情就像一个看哑剧的孩子。
土耳其骑士捻着长胡子的一端,向我们走了两步。
“我是来自土耳其的萨里曼。我要找到勇者圣乔治。我将取走他的性命,带走他的女儿。我要将他的尸体丢进山洞。”
圣乔治把玛丽拉到他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不受土耳其骑士的伤害。玛丽跪在地上,手背贴着额头。
“我是英格兰的乔治。”他说,“我的宝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我要与你,萨里曼,决一死战。你罪恶昭昭,上帝一定会惩罚你。”
“现在,圣乔治,我来取你的性命。”
“不,先生,是我先送你归西。”
“我还要娶你的女儿玛丽为妻。”
“你的头颅将被我砍掉,到时如何与她成婚?”
他们两个围着彼此转圈,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