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季节,怎么可能?”
“或许是早熟的果子,谁知道呢。你不吃吗?”
“我不饿。”
“那就随意吧。”他说,然后把一个苹果在他的衣袖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汁液沿他的下巴流了下来,他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挡住。
“克莱蒙特还好吗?”我问。
“我想是的。”伯纳德神父说,他抽出一条手帕,“说实话,他并没有透露太多。”
“您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我问。
“什么?关于女巫和护身符的话?”他擦了擦下巴,对我微微一笑,“别当真,通托。”
“他很害怕。”我说。
“听着,”他说,“我不知道克莱蒙特和那几个家伙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我想不出他们为什么吓唬他,或是吓唬我们。但是,有一点很明显,他们一直在密切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我想你母亲和贝尔德博斯先生说得对。我们最好不要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如果我是你,就离他们和科德巴洛远远的。”
“神父,我们还是走吧。”我说,趁机把这个想法灌输给他,希望在帕金森下一次来之前,他能付诸行动。等我们回到伦敦,他们想在莫林斯做什么就随他们了。就算把这个地方一把火烧成灰,也不关我的事。
“通托,”伯纳德神父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但你不要说出去。我太累了,要是可能,我想今晚就启程回家,但到了明天,我没准儿就失业了。你不愿意带安德鲁去圣泉?”
“我想是的。”
“可你来都来了。”他说,“我们必须尽全力。”
餐厅门开了,母亲走进来。
“神父,”她说,“我有话和您说。”
“请讲。”
“我想私下里和您说。”
“现在?”
“但愿没打扰到您。”
“失陪了,通托。”他说,他在说话时与母亲对视一眼,我点点头,感觉夹在他们中间有点尴尬。
伯纳德神父和母亲一起走了,他们穿过走廊,去了他的房间。过了一会儿,我又来到楼梯下面的壁橱,等着他们说话。只是他们一言不发,然后,伯纳德神父开始拉脸盆周围的帘子。
“不必如此,神父。”母亲说,“我不是来忏悔的。”
“那就请坐吧。”我听到伯纳德神父说。
“不了,我站着就好,神父。”
“确定?”
“是的。”
“史密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