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搬上车。克莱蒙特也在,正在搬箱子。他看到我们,便停了下来。他看我们的眼神是怜悯,还是内疚?
“愣着干什么,克莱蒙特?”伦纳德说。
克莱蒙特缓缓点头,走到戴姆勒汽车边,把他抱着的箱子放进后备箱。
伦纳德走过来,点燃一根雪茄。科利尔的狗开始大声叫唤,把狗链绷得很紧。伦纳德看看科利尔,随后便屈服了,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副磨损的皮革口罩,套在狗狗的脸上。
“你们肯定很喜欢这里吧。”伦纳德转身面对我们说,“早叫你们离远点,可你们偏偏不听话。”
他吸一口雪茄,看着帕金森。
“你确定有必要这样?”他说,“一个小时后,这里不会有任何曾有人来过的迹象。我若是你,就等潮水退了,把他们送回去,然后当没事发生。他们已经发誓会闭紧嘴巴了。再说了,他们又能透露什么呢?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帕金森瞪着他没说话,伦纳德叹口气。
“那带他们进来吧。”他说。
我不记得我们两个曾试图逃跑或挣扎。我只记得我闻到了潮湿的蕨类植物的气味,听到水在沟里翻涌,以及麻木的感觉,我心里明白,没人来救我们,我们被一群坏人包围了,维尔弗雷德神父一直警告我们必须远离这样的人,但我们从未想到有朝一日我们真的会与他们狭路相逢。这样的人只存在于新闻报道中;他们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没有内疚,欺凌弱者绝不手软。
我们从后门走进塞萨利的空荡厨房,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只是匆匆看了厨房一眼。地上有个金属盘子,里面装着给狗吃的食物,闻起来像是放了好几个月。科利尔的狗闻了闻盘子里的肉块,便歪着嘴,希望能隔着口罩把肉吃进嘴里。
孩子的哭声再次从某个房间传来。绝望的号哭渐渐转变成轻轻的啜泣,似乎甘心接受了一个现实:没人来哄他。
帕金森打开通往走廊的门。
“走吧。”他说着一点头。
我犹豫了,摸了摸汉尼的手。他在发抖。
“没事的。”我说,“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科利尔稍稍松开了一点链子,在口罩的格栅下,狗自喉咙深处发出吼叫声,还低下头,要去咬我们的脚踝。
“快走。”帕金森又说。
“不要紧的,汉尼。”我说,“别担心。”
我们一走进走廊,伦纳德、帕金森和科利尔就停下来,望着地窖门。门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