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城监狱,我是故意接近你,但目的不是害你,是保护你……”
林霄愣住了。国安部?
“有证据吗?”阿玉冷冷地问。
刀疤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徽章,扔给阿玉。徽章很小,上面有一只鹰的图案,背面刻着一串编号。
阿玉检查了徽章,又看了看刀疤,终于放下枪:“是真的。我见过这种徽章。”
“你为什么不早说?”林霄问。
“不能说。”刀疤闭上眼睛,“我的任务是拿到‘归零计划’的全部证据,然后彻底摧毁‘烛龙’。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取得他们的完全信任,哪怕……哪怕要看着战友死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在橡胶园……我本来想救林潜……但来不及了……爆炸前,他塞给我一个东西……”
刀疤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存储器:“这是他最后拿到的东西……‘归零计划’的完整数据……还有‘烛龙’高层的名单……”
林霄接过存储器,手在颤抖。小叔用生命换来的,最终还是送到了他手里。
“他还活着吗?”林霄问,声音有些哽咽。
刀疤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爆炸很剧烈……但林潜那家伙命硬……也许……”
他没说下去,但林霄听懂了。也许还有一线希望,但希望渺茫。
苏梅已经给刀疤包扎好了伤口:“伤口很深,但没伤到内脏。需要静养至少两周。”
“我们没有两周。”刀疤挣扎着坐起来,“‘烛龙’已经启动了‘归零计划’的最后阶段。三天后,他们会用飞机在边境五个县喷洒改良版的药物。这次不是实验,是大规模实施。一旦成功,上百万人会变成傀儡。”
山洞里一片死寂。
上百万人。
“有办法阻止吗?”阿玉问。
“有。”刀疤指着存储器,“数据里有喷洒计划的具体时间、路线,还有药物配方。如果我们能提前拿到配方,制造解药,或者破坏他们的飞机和储存设施,就能阻止。”
“飞机在哪?”
“勐巴拉山谷。”刀疤说,“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机场,停着三架改装过的农用飞机。药物储存在机场旁边的仓库里。”
又是勐巴拉。
“守卫情况呢?”阿玉问。
“很严。”刀疤说,“至少一百人,有重武器,还有……那种药物的防御系统。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他看向苏梅:“你知道那种药物的弱点,对吧?”
苏梅点头:“高温。药物的活性成分在摄氏六十度以上就会分解失效。如果用燃烧弹攻击储存设施,就能毁掉所有药物。”
“还有水源。”刀疤补充,“他们需要在药物中添加稳定剂,稳定剂需要大量纯净水。如果我们能污染他们的水源,也能拖延时间。”
计划开始成形。但要执行这个计划,需要人手,需要武器,需要精确的情报。
“我们有多少人?”林霄问阿玉。
阿玉想了想:“我能调动一个小队,十二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但装备一般,只有轻武器。”
“够了。”刀疤说,“我们不是要强攻,是破坏。人越少越好,行动越快越好。”
“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晚上。”刀疤说,“‘烛龙’的高层后天会到勐巴拉视察,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必须毁掉药物和飞机。”
时间紧迫。
苏梅开始分析存储器里的数据,阿玉去联系她的小队,林霄则和刀疤一起研究勐巴拉的地形图,制定潜入路线。
“从这条采药人的小路进去。”刀疤指着地图上的虚线,“但这里有防御系统,我们需要绕过。”
“怎么绕?”
刀疤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更详细的手绘图:“这是我三年前潜入时画的。防御系统的传感器主要分布在山谷入口和主要道路上,但后山的这片悬崖——”他指着地图上一个标着“断魂崖”的地方,“没有传感器,因为‘烛龙’认为没人能从那里爬上来。”
林霄看着那片悬崖的高度标注:一百五十米。几乎垂直。
“能爬吗?”他问。
“我能。”刀疤说,“但需要专业装备。而且,即使爬上去了,还要穿过一片雷区,才能到达机场和仓库。”
雷区。
“雷区有地图吗?”
“有,但不完整。”刀疤指着另一张图,“我只探测了一小部分,标出了十几颗地雷的位置。但整个雷区至少有一百颗,各种类型都有——压发雷、绊发雷、跳雷……”
“能排吗?”
“时间不够。”刀疤摇头,“但也许……可以走另一条路。”
他在图上画了一条线:“从悬崖下来后,不直接穿越雷区,而是沿着这条干涸的河床走。河床里没有地雷,因为雨季会被水淹。但现在旱季,河床是干的,可以走。走到这里——”他指着河床的一个拐弯处,“离仓库只有三百米,而且中间没有雷区。”
“守卫呢?”
“仓库有四个固定哨,每两小时换班。机场有六个流动哨,还有两座了望塔。”刀疤说,“我们需要同时解决这些守卫,然后在仓库和机场放置炸药。”
“炸药哪里来?”
“我来解决。”阿玉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汉子,“这是岩吞,我们小队的爆破专家。”
岩吞大约三十岁,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他点点头,用生硬的汉语说:“炸药我有,c4,遥控引爆。够炸掉仓库和飞机。”
“需要多少时间布置?”林霄问。
“仓库五分钟,每架飞机三分钟。”岩吞说,“总共十四分钟,不包括解决守卫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