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守卫交给我和阿玉。”刀疤说,“林霄,你和岩吞负责放置炸药。苏医生留在外围接应。”
“不行。”苏梅说,“我也要去。我知道药物的存放方式,知道哪里是最关键的引爆点。”
“太危险了。”刀疤反对。
“没有时间争论了。”苏梅坚定地说,“如果炸错了地方,药物可能不会完全销毁。我必须去。”
最终决定:刀疤、阿玉负责清除守卫;林霄、岩吞、苏梅负责放置炸药;整个行动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完成,然后从原路撤退。
计划制定完毕,已经是凌晨两点。阿玉的小队成员陆续到达山洞,一共十一个人,都是精悍的战士。岩吞开始分发装备和炸药,刀疤则在最后一次核对行动细节。
林霄坐在山洞角落,检查着自己的武器。手枪,匕首,还有阿玉给他的一把短管冲锋枪。他抚摸着枪身,想起了小叔林潜。
“如果你还活着……”林霄低声说,“看着吧,我会完成你没能完成的事。”
阿玉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喝点,特制的,能提神。”
林霄喝了一口,味道很怪,但确实精神一振。
“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阿玉问。
林霄摇头:“不是第一次,但这次……最重要。”
“记住,”阿玉认真地说,“在战场上,犹豫就会死。该开枪时,不要犹豫。该撤退时,不要留恋。活着,才能继续战斗。”
林霄点头。这些道理,小叔也教过他。
凌晨四点,所有人准备完毕。阿玉做了最后动员:“兄弟们,这次任务,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权,是为了那些可能被变成傀儡的无辜百姓。‘烛龙’想用药物控制人心,我们就要用行动告诉他们——人心,是不可控制的。”
十一个战士默默点头,眼神坚定。
“出发。”
一行十五人(加上林霄、刀疤、苏梅、岩吞)离开山洞,消失在雨林的夜色中。
他们沿着南览河向下游走,避开大路,只走丛林。阿玉的小队成员都是丛林战专家,行进速度快而安静。林霄跟在他们后面,努力不拖后腿。
走了三个小时,天快亮时,他们到达了勐巴拉山谷的外围。从这里已经能看到山谷的轮廓——两座高山之间的一片洼地,晨雾笼罩,看不清具体情况。
“休息一小时。”阿玉下令,“白天不能行动,等晚上。”
众人散开隐蔽。林霄靠在一棵树上,用望远镜观察山谷。确实如刀疤所说,入口处有工事,能看到机枪阵地。山谷里有建筑,但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刀疤爬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吃吧,补充体力。晚上会很累。”
“你的伤怎么样?”林霄问。
“死不了。”刀疤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包扎的伤口,“苏医生的药很管用。而且——”他笑了笑,“这种伤我受过很多次,习惯了。”
林霄看着他:“你当卧底多久了?”
“八年。”刀疤说,“从二十七岁到三十五岁,人生最好的八年,都给了这个任务。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真实姓名都不能用。”
“后悔吗?”
“后悔?”刀疤望向山谷,“有时候会。但每次看到那些被‘烛龙’害死的人,就觉得,值得。”
他顿了顿:“你小叔林潜,是我见过最硬的汉子。在橡胶园,他明明可以自己逃走,却选择留下断后。爆炸前,他把存储器塞给我,只说了一句话:‘交给我侄子,告诉他,林家的男人,站着死,不跪着活。’”
林霄的眼睛湿润了。这就是小叔,永远那么硬气。
“他会为你骄傲的。”刀疤拍拍他的肩膀,“你比他当年这个年纪时,强多了。”
白天在等待中缓慢度过。雨林的白天很闷热,蚊虫肆虐,但所有人都静静潜伏着,没有人抱怨。阿玉的队员轮流放哨,其他人休息。
林霄睡了一会儿,但睡不踏实,总是梦到橡胶园的爆炸,梦到小叔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中。
下午,苏梅过来给他检查伤口:“恢复得不错,但晚上行动时还是要小心,不要用力过猛,否则伤口会崩开。”
“苏医生,”林霄问,“那种药物……如果真的洒出去了,有解药吗?”
苏梅沉默了几秒:“没有完全的解药。药物会永久改变大脑结构,即使停止用药,损伤也是不可逆的。我们能做的,只是阻止它被使用。”
她看着山谷方向:“所以今晚,我们必须成功。失败了,边境上百万人的人生就毁了。”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阿玉召集所有人,做最后的任务分配。
“刀疤、阿玉一组,负责清除入口守卫和了望塔。”
“岩吞、林霄一组,负责仓库爆破。”
“苏医生跟我,负责机场爆破。”
“其他人,分散在山谷外围,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行动时间:凌晨一点。那时守卫最困,警惕性最低。”
“撤退时间:一点三十分,不管完成多少,必须撤退。”
“撤退路线:原路返回,到第二汇合点集合。如果失散,自行前往第三汇合点。”
“有问题吗?”
“没有!”众人低声回答。
夜色渐深,山谷里亮起了灯光。从望远镜里能看到,守卫在换岗,探照灯在规律地扫视。
晚上十一点,开始下雨。热带暴雨来得突然而猛烈,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机会来了。”阿玉说,“雨声会掩盖我们的动静。”
十二点,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林霄把炸药包绑在身上,检查起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