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汪山同意凌厉的推测,只是还有两点不解之谜,“你说的很对,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这六个世界已经开始融合的话,契机是什么?还有既然已经开始融合,那怎么样才算是六者彻底融合为一?还有灰蒙的天际只存在部分区域的情况,只有我们走到边境那块看天色才会发生变化,这又是为何?”
汪山的疑问没毛病,这也是凌厉存疑之处,只是眼下空想也没有任何结论,与其花费无用的精力思考这些,不如先多拿几封信纸,从其他参与者那里得到信息也很重要。
三人继续分开而行,凌厉这个小学霸,简单的诗词自然难不倒他,从夏到秋,秋至冬,他默写了一首又一首,简直像本行走的唐诗三百首。而里屋里,孩子们竟然已开始朗朗上口地念诵着他早上新写下的诗词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凌厉已经拿到了两张信纸,他走在田野的小路上去找汪山时,被一个孩童给叫住了。看着有些熟悉,凌厉想起这孩子总和二娃在一起玩耍。
“哥哥,哥哥,今天念的诗上说的都是真的吗?”孩童双眼浑圆,求知若渴,“先生说那些诗词都是哥哥写的,是不是真的有炎热难捱的夏季,落叶满红的秋季和冰雪连天的冬季啊?”
凌厉笑着点头:“当然是了。”
孩童稚嫩的脸满是好奇和雀跃:“那除了绿色,还有黄色,橙色,和白色?”
凌厉点头:“对,颜色可不止这些,还有蓝,紫,灰,好多好多种。”
孩童欣喜的表情逐渐黯淡,似乎满怀失望:“哥哥,可是为什么我看不见你说的这些呢?”
这里只有春季,万物复苏,春意盎然,是一年中再好不过的季节的,可如年年复年年的四季如春,又有何意义?
他忽然有些明白“归元”的意义了,无论什么东西,万般的好,也难抵单调的乏味,夏季的酷热,秋季的萧瑟,冬季的冰寒,哪怕是只有白日的世界,那也是光明和希望,纵然百鬼夜行如阴曹地府的永夜,那也是黑暗的色泽,是人的归途。
所以,这些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放心,你会看到的。”
他们将六个世界合为一体,是为了参与者自身的所求和生路,也是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世界,即便是噬人性命的盲盒世界,也有必须生存在这里的“人类”。
“哥哥。”孩童依旧天真地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孩童捧着小小的用麻绳扎起的蹴鞠,笑着跑远了:“那我去找二娃玩耍了,他这个时候总不知道偷跑去了哪里,从来不喊上我。”
凌厉继续往前走,前方左侧的农田就是汪山抓捕蝗虫的地方,然后此时视野里的光线忽然黯淡,凌厉眸色一沉,这分明就是早上在边境处看见野槌时的天色!竟然蔓延到了这里?
凌厉找到汪山的时候,他正在奋力地抓蝗虫,他病症相当严重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似的膨胀不堪,连抬手也相当费力了,可是他放在地上的瓶子里也有七八只蝗虫了。
汪山看见前来的凌厉,再次抱歉地说:“还差三只,我还在努力找,你等等。”
凌厉接过他手里的网兜,示意他休息下:“没事,我来吧,有件事不太妙,我刚才从那学堂走来,就在那一块。”凌厉的网兜指向了右侧的方向:“走在那里的时候,天色暗了,但是到了你这里,天色又正常了。”
汪山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他整张脸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红色,仿佛随时会滴出血一样,“不可能吧,我一直都在这附近捕捉蝗虫,天色一直很正常的,怎么又变了?”
变?又变了?
的确!这些奇怪的景象就像是会随时变动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