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乐节奏,裙摆上缀着的银线刺绣随着旋转泛起点点碎光,将餐馆角落陈宇轩收藏的鎏金烛台映得忽明忽暗。暖黄色的吊灯在她露肩针织衫的珍珠纽扣上折射出细碎光斑,发梢掠过陈宇轩精心打理的卷发时,裹挟着茉莉与海盐交织的香水气息——那是她用餐馆后厨的新鲜茉莉花,混着陈宇轩珍藏的海蓝星古早香方调制的。
陈叔,你说我这次的编舞能不能拿奖?楚凝忽然停住舞步,发间的珍珠流苏晃出半轮银河,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期待,像极了初次偷尝花蜜的蜂鸟。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只刻着紫藤花纹的骨瓷杯,杯壁残留的咖啡渍勾勒出蜿蜒的河流。
陈宇轩轻晃手中的红酒杯,杯壁上挂着的酒液如凝固的晚霞,在水晶切割面折射出七彩光晕。他身后的古董座钟发出齿轮转动的轻响,与留声机的旋律编织成时光的密网。以你的天赋,就算不拿奖,他眼角的皱纹里盛满笑意,像古老的贝壳藏着潮汐的秘密,也能让大榜单的排名像被施了魔法般攀升。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被墙上赵雪的画作吸引——那幅未命名的油画里,打翻的调色盘在画布上流淌成星河,几缕松节油的气息仿佛还在空气中萦绕,就像赵雪的画,看似随意挥洒,实则每一抹颜料里都沉睡着未说出口的故事。
赵雪正趴在洒满暖黄灯光的胡桃木桌上写生,窗外的晚风卷着烧烤摊的孜然香溜进画室,在她发梢缠绕成细小的漩涡。蘸满炭笔灰的指尖轻敲画纸边缘,沙沙的笔触像春蚕啃食桑叶,又像是把月光揉碎了铺在纸面。她忽然抬起头,被汗水浸湿的齐刘海黏在额前,琥珀色的瞳孔在光影里忽明忽暗:我要把今晚的香辣羊排画进漫画里,让主角在烟火气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画架上未完成的分镜里,戴厨师帽的女孩正踮脚给男孩擦嘴角的红油,背景里升腾的热气化作爱心形状。赵雪突然狡黠地弯起眉眼,虎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指尖蘸了颜料在楚凝手背点出一颗辣椒:不过楚大编舞,你可得小心,别让恋爱脑影响了舞步。你自己说的,上次失恋排练时你跳错节拍,连转体三周半都差点摔成圆规。
众人笑闹间,古月利落地戴上隔热手套,将裹着秘制香料的羊排码进铺了锡纸的烤盘。烤箱旋钮拧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橘色的工作灯亮起,温度表的指针如同蜗牛般缓缓爬上200c刻度。玻璃门内,羊排表面的酱汁在高温下泛起金黄油泡,脂肪化作琥珀色的溪流,顺着细密的纹理滑入烤盘,与蒜末、迷迭香碰撞出“滋滋啦啦”的交响乐。
杨思哲弓着背将三箱啤酒摞在料理台上,金属瓶盖与开瓶器咬合的瞬间,“砰”地炸开一团白色泡沫。冰凉的酒液溅在他手背的纹身边缘,顺着肌肉线条蜿蜒而下。“今晚不醉不归!”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滚动时脖颈青筋暴起。龚建却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掌心老茧蹭过杨思哲的皮肤:“老板早立了规矩——啤酒三升封顶,白酒浅尝即止,咱们可别把厨房当酒吧,想大喝特喝等会去陈叔的酒吧喝。”
当羊排被转移到炭火上炙烤时,烤炉里的枣木炭突然窜起半米高的赤红火舌,浓烈的香气裹着肉脂焦香瞬间弥漫整个餐馆,仿佛一场味觉的风暴。古月手持乌木长柄夹,在跳跃的火苗间灵活翻转羊排,每一次翻转都能带起细碎的火星,火苗贪婪地舔舐着肉排表面,将肌理间的油脂逼成琥珀色的液珠。油脂滴落在炭火中,立刻炸开金色的火花,映得他侧脸的汗珠都泛着光。他抖开黄铜雕花的调料罐,雪白的芝麻如星子般坠在滋滋冒油的肉面,遇热瞬间迸发出焦香,与先前撒下的云南皱皮椒、新疆孜然在高温里剧烈碰撞,三种截然不同的辛香如同三重浪头,将食客们的馋虫彻底勾出。
“上菜了——”古月的声音裹挟着蒸腾热气在包间里散开,铜制保温罩掀开的刹那,浓郁的肉香便勾得众人食指大动。十二根金黄油亮的羊排错落有致地码放在古朴的陶盘中,表面的酱汁在暖黄灯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晕,焦糖化的脆皮裹着细密的肉纹,像是给羊排披上了一件会发光的金缕衣。
林悦的手机快门声“咔咔”作响,她踮着脚从不同角度拍摄,连珠炮似的赞叹道:“看这焦糖色的渐变,表层微脆的糖壳和肉纤维的完美融合,完全符合美拉德反应的最佳状态!这温度和火候的把控,没有十年功力根本做不到!”说着还不忘对着镜头解说,打算把这道佳肴做成探店视频的高光片段。
苏瑶早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刀叉刚触及羊排,脆皮便发出令人愉悦的“咔嚓”声,鲜嫩的肉汁裹着迷迭香与黑胡椒的香气奔涌而出,在盘子里蜿蜒成一条琥珀色的溪流。她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块送入口中,微焦的外壳在齿间迸裂,紧接着是柔嫩多汁的羔羊肉在舌尖化开,肉香裹挟着香料的气息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入口即化,老板的手艺绝了!”苏瑶闭上眼睛,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睫毛都跟着微微颤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齿间流转的美味。
楚凝的指尖还沾着烤羊排的油光,虎口处的辣椒碎被热气蒸得发亮。她几乎是扑向餐盘,牙齿咬穿焦脆的外皮时,滚烫的肉汁“滋”地溅在舌尖,混合着秘制辣酱的辛辣瞬间冲上鼻腔。她猛地直起腰,像被烫到的小猫般“嘶哈嘶哈”地吐着气,泛红的眼眶里浮起一层水雾,却仍固执地咀嚼着,腮帮子鼓鼓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