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早就提前铺好了浅黄色的餐垫,餐垫上印着“汽锅鲜炖”四个烫金字,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边缘绣着细小的香菇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出自巧匠之手。为了让餐垫更配汽锅鸡,她还特意让裁缝在角落绣了个小小的汽锅图案,这份用心让人不禁赞叹。
林悦穿件浅紫色的连帽卫衣,胸前印着的卡通汽锅抱鸡图案十分醒目。汽锅戴着顶小小的白色厨师帽,鸡的眼睛画成黑圆点儿,手里还拿着把迷你锅铲,憨态可掬,仿佛在准备一场美食盛宴。她戴副黑色的圆框眼镜,镜片被夕阳映得发亮,镜腿上挂着个小小的碳氢原子挂件,彰显着她独特的爱好。帆布包挂在椅背上,包口露出半截肉质鲜度检测仪,屏幕亮着“待检测”的字样,探头直直对向后厨的方向,像个蓄势待发的小雷达,随时准备监测美食的诞生。
“房东老板!你真的做汽锅鸡啦!”林悦刚坐下就兴奋地大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她急忙从帆布包里掏出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食材的烹饪数据,每一页都写满了她对美食的热爱与钻研。“我查了资料,汽锅鸡得选走地鸡!焯水要冷水下锅,加姜片和料酒去腥,蒸的时候要中小火,蒸一个半小时,汤才鲜,肉才不柴!你可别蒸太久,不然肉就老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笔记本上的数据,眼神专注而认真,生怕古月听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苏瑶坐在林悦旁边,穿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绣着的浅红色红枣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走一步就晃一下,像片轻轻摆动的叶子,充满了灵动之美。她手里拿着个透明的玻璃碗,正帮着泡香菇,温水刚没过香菇,香菇就在水里慢慢舒展,褶皱逐渐打开,像一朵朵即将绽放的小花。“老板,香菇要泡多久啊?是不是泡到完全展开就行?我看你买的香菇都挺大的,泡发后肯定很肥厚,炖在鸡汤里肯定香。”她说话时,还时不时用筷子轻轻翻动香菇,确保每一朵都能充分泡发,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赵雪穿件浅灰色的加绒风衣,里面搭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珍珠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气质。她手里攥着本棕色的速写本,封皮上贴着片干香菇标本,是上次吃香菇鸡汤时留的,承载着美好的回忆。笔尖已经露了出来,正对着黑板上的汽锅简笔画快速勾勒,纸上已经画好了汽锅的轮廓,线条流畅而精准,旁边还留着空白,等着画汽锅鸡出锅的样子。“等会儿汤端上来,我要把蒸汽腾腾的样子画下来,肯定特别有氛围感,以后想喝鸡汤了,看看画就像真的喝到了一样。”她说话时,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那幅充满烟火气的画作已经在眼前呈现。
三人正聊着,王岛拎着个空渔具包,径直走到最靠近厨房的桌位——这是他的老位置,能清楚看到后厨的动静。他穿件浅灰色的棉麻短袖,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还沾着点钓鱼时的泥点,记录着他一天的收获与快乐。渔具包上挂着个小鱼形的口哨,是他钓鱼时用来呼唤同伴的工具,此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老板,汽锅鸡还有不?”王岛放下渔具包,对着后厨扯着嗓子喊,声音洪亮得整个餐馆都能听见,“我刚从河边钓鱼回来,路过你这,就看见黑板上写着汽锅鸡,我上周就听阿桂说你要做,特意留着肚子来吃!我钓鱼饿了,先占一份!”他边说边从渔具包里掏出个保温瓶,里面装着自己钓的鱼汤,打算等会儿和汽锅鸡一起搭配着吃,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周强和李风也走了进来,两人说说笑笑地往靠门的桌位走。周强穿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里面套着件黑色的卫衣,肚子把卫衣撑得鼓鼓的,显得十分可爱。手里拎着瓶500ml的啤酒,放在桌上——没超过餐馆“3L以内”的规矩,他还不忘遵守店里的小规定。他探头望向后厨,眼睛里满是期待:“老板,汽锅鸡给我留一份!上次吃你炖的鸡汤就鲜,这次用新锅炖的,肯定更绝!我跟李风特意早点来,就怕抢不到!”他说话时,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鸡汤的美味,那副馋嘴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李风穿件浅黑色的卫衣,手里翻着二手房的宣传单,宣传单上还夹着支笔。他坐在周强旁边,笑着说:“我也来一份!鲜汤配米饭,能吃两碗!我上周带客户看房子,客户说想吃鲜一点的鸡汤,我还跟他推荐你这,等下次带他来尝尝你的汽锅鸡!”他一边说,一边在宣传单上做着标记,心里盘算着如何借助这道美味促成更多的生意,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宇轩和楚凝也陆续到了。陈宇轩摇着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汽锅鲜韵”四个金字,透着一股典雅的气息。扇面上画着幅水墨汽锅鸡图:乳白的汽锅里盛着清亮的鸡汤,鸡块色泽金黄,旁边摆着个白瓷碗,碗里飘着片葱花,墨色浓淡相宜,连汽锅顶部的蒸汽都用虚线画得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鸡汤的香气。他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外面搭着件黑色的薄马甲,裤线笔直,即使是初秋也保持着精致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凝凝,刚练完舞?”陈宇轩看见楚凝走进来,笑着招手让她坐下,轻轻扇了扇扇子,檀香的淡香飘了过来,让人感到格外舒适。“汽锅鸡补气血,对你跳舞的身子好,吃了有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