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踮脚。我年轻时在云南吃过一次,那汤鲜得能把汤喝光,鸡肉嫩得一抿就化,比我在京圈吃的任何一道鸡汤都鲜。”他一边说,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难忘的岁月。
楚凝穿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裙摆上沾着点白色的滑石粉,像撒了层细雪,记录着她练功的辛苦。头发用粉色的发绳扎成丸子头,发梢别着个小绒球,显得俏皮可爱。手里拎着个舞蹈包,包上还别着各种舞蹈比赛的徽章,每一枚徽章都见证着她的努力与荣耀。“陈叔,我新舞的转身总不稳,老师说我气血不足,喝了鲜鸡汤肯定就好了!”她坐在陈宇轩旁边,手指轻轻敲了敲练功服的裙摆,“老板,汽锅鸡快好了吗?我从练舞房过来就一直想,想得我都流口水了!”她那副急切的模样,惹得众人忍俊不禁,也让整个餐馆充满了温馨欢快的氛围。
后厨里,古月垂眸看了眼墙上的铜制挂钟,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秒针恰好停在十二的位置,泡鸡块的时间精准到分。他戴上蓝白格纹的棉质手套,将鸡块从清水里逐一捞出,掌心传来鲜嫩鸡肉的柔韧触感。每块鸡块都用厨房纸仔细按压三遍,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水珠顺着褶皱缓缓滑落,在案板上汇成细小的溪流。
他将鸡块轻放进哑光质感的不锈钢锅,注水时特意用量杯精确测量,水面没过鸡块两厘米的刻度线清晰可见。三片姜在案板上被拍得微微卷曲,姜油渗出的瞬间,辛辣气息与花雕酒的醇香在空气中交织。随着火苗窜起,锅底泛起细密的珍珠泡,渐渐化作升腾的热气。灰褐色血沫如同苏醒的海藻,在水面舒展蜷缩的身姿,古月手持长柄银勺,像画家描绘工笔画般,沿着锅边呈四十五度角缓慢移动,每撇一勺就在锅沿轻磕三下,确保勺背残留的血沫尽数剥离。
取来温水时,古月特意试了试水温,指尖感受着三十七度的温热,恰似春日午后的阳光。冲洗鸡块的水流被调节成细密的雨丝,水珠滑过鸡肉纹理,带走最后的杂质。沥干水分的鸡块在竹筛上轻轻颤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装汽锅的步骤犹如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古月取出那只祖传的紫陶汽锅,深褐色的陶壁上还留着经年累月的使用痕迹。锅底的姜片摆放成等边三角形,每片姜之间间隔两指宽。码放鸡块时,他特意将鸡腿肉与鸡胸肉交错堆叠,鸡皮在重力作用下自然舒展,如同绽放的金色花瓣。干香菇经过八小时温水浸泡,此刻正饱满地躺在鸡块缝隙间,每朵香菇都被仔细划上十字刀,方便吸收汤汁。去核红枣像红宝石般镶嵌其中,枸杞则散落在凹陷处,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最后放入的鸡油被切成骰子大小,均匀分布在最上层,在热力作用下即将开启一场华丽的融化之旅。
盖上汽锅盖前,古月特意检查了纱布的折叠层数,三层纱布如同卫士般守护着汽孔。大蒸锅里的水位线用记号笔清晰标注,当蒸汽开始发出低沉的嘶吼,他立刻将火力调至中小火,火苗在锅底摇曳成温柔的弧线。计时开始后,他取出专用的水温计,每十分钟记录一次蒸锅温度,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见证着美味的诞生。
随着时间流逝,后厨弥漫起令人沉醉的香气。蒸汽凝结的水珠沿着汽锅内壁蜿蜒而下,在锅底汇聚成晶莹的溪流。前厅传来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夹杂着“好香”“快好了吧”的期待。苏沐橙倚在厨房门口,手中的小碗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她盯着蒸汽氤氲的方向,睫毛随着香气轻轻颤动。
当计时器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古月先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汽锅温度,确认不会烫伤后,用两条叠放的厚毛巾裹住锅耳。揭开锅盖的瞬间,蒸汽裹挟着醇厚的香气直冲天花板,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美食宝盒。汽锅里,鸡汤澄澈如琥珀,表面漂浮的油花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鸡块变得软糯却不失形,香菇饱吸汤汁后变得沉甸甸的,红枣与枸杞在汤中若隐若现。
古月用长柄汤勺贴着锅壁轻轻搅动,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半勺盐撒入后,他用汤勺背面轻轻推动,让盐分在汤汁中缓缓扩散。最后撒上的葱花是清晨从后院采摘的,翠绿的叶片在汤面轻轻舒展,为这道佳肴画上完美的句号。
“汽锅鸡好啦!”古月端着冒着袅袅白雾的紫陶汽锅走出后厨,檀木托盘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凹凸不平的纹路滑落。前厅的熟客们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瓷碟碰撞声此起彼伏,几人甚至小跑着围拢过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岛伸长手臂第一个接过汽锅,粗粝的手指小心托住滚烫的锅身。他用竹勺狠狠舀起一勺琥珀色的浓汤,热气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氤氲出朦胧的水雾。汤液刚触及舌尖,这位退休老厨师的眼睛瞬间亮如晨星,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汤汁,突然一拍大腿:“太鲜了!比我上次喝的鸡汤鲜十倍!这汽锅真管用,汤里全是鸡的鲜,还有香菇的香和红枣的甜,一点都不腻!”他说着又夹起一块泛着油光的鸡腿肉,牙齿轻轻一扯,骨肉便分离得干干净净,“肉质也嫩,一咬就脱骨,纤维分明却不柴,太好吃了!”说话间油汁顺着嘴角滴落在藏青色围裙上,他浑然不觉。
苏沐橙捏着汤勺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捧着的不是食物而是稀世珍宝。当裹着肉汁的鸡块在齿间爆开时,她猛地睁大眼睛,汤汁顺着喉咙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