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景缓缓向后倒退,深秋的梧桐叶、老街的朱红门扉,渐渐抚平了心头的焦躁。抵达小巷食堂时,门口的黑板上已用白粉笔写好了当日固定菜单:荤菜萝卜炖牛腩,素菜蒜蓉油麦菜,汤品玉米排骨汤,字迹遒劲利落,是古月的手笔。
餐馆门虚掩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淡淡的牛肉香从门缝里飘出来。苏瑾言推开门走进来,古月正弯腰在厨房水池边清洗牛脊骨,水流哗哗作响,他的袖口挽至小臂,腕间一道浅淡的旧疤若隐若现,动作娴熟而专注。她径直走到角落靠窗的单人桌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温水杯,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心头的最后一丝烦躁也渐渐消散。
“古老板,辛苦啦。”苏瑾言笑着喊了一声。
古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稍等,还得炖一阵子,先喝口水垫垫。”说完,又转回头继续处理食材,厨房的水流声与香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安稳的烟火序曲。
十七点三十分,小巷食堂的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林悦背着帆布包,蹦蹦跳跳地冲了进来。她穿着浅粉色连帽卫衣,黑色运动短裙衬得双腿纤细,白色长袜搭配白色板鞋,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活力满满。今日没有加班,自然不必穿白大褂,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苏瑾言,又瞥见厨房忙碌的古月,笑着扯着嗓子喊:“房东老板在忙呀?这位姐姐看着好眼熟呢!”
苏瑾言抬头冲她笑了笑,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林悦也不客气,径直走向三人桌,放下帆布包就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又顺手摆好了三套餐具,嘴里还在念叨着“今天黑板上的牛腩看着不够劲儿,希望有隐藏菜单”。
紧随其后的是赵雪,她身着米白色羊绒开衫,藏青色直筒裙勾勒出优雅的身形,棕色小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手里提着的画板包边角还沾着些许颜料。她走进餐馆后,目光先是落在苏瑾言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前这人的气质,清冷又温婉,恰好契合她新漫画中学者角色的设定。她快步走到三人桌,与林悦并肩坐下,轻声问道:“那位姐姐是熟客吗?看着气质真好。”
“我也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林悦托着下巴,盯着苏瑾言的背影,皱着眉头思索,却一时想不起来。
两人的低语声不大,却刚好传入苏瑾言耳中,她回头冲二人温和一笑,算是打过招呼,氛围轻松而融洽。
十七点四十分,苏瑶与杨思哲并肩走进餐馆。苏瑶穿着鹅黄色休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高马尾扎得利落,活力十足;杨思哲则是黑色工装夹克搭配卡其色休闲裤,黑色马丁靴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退伍军人特有的利落感扑面而来,手里还提着苏瑶的外套。
“林悦,赵雪,你们来得好早。”苏瑶快步走到三人桌旁坐下,亲昵地挽住林悦的胳膊,目光扫过苏瑾言时,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杨思哲则转身将苏瑶的外套叠好,放在椅背上,动作温柔又自然。他路过苏瑾言身边时,脚步微顿,微微颔首示意,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他认出了这位业内知名的儿童心理学家,之前码头有员工遇到青少年心理问题,还是他推荐对方找过苏瑾言咨询。
苏瑾言也礼貌地点头回应,两人虽未言语,却已有了默契的认知。杨思哲随后走向旁边的空桌坐下,拿出手机翻看码头的工作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同时顺手为龚建占好了位置——多年并肩作战的情谊,早已让他习惯了与这位战友同坐。
十七点四十五分,王岛与宋玲携手走进餐馆。王岛穿着卡其色户外套装,黑色运动鞋上沾着少许泥土,显然是刚和宋玲逛完菜市场,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新鲜水果;宋玲身着浅紫色针织衫,米色阔腿裤,白色平底鞋,气质温柔端庄,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盒,里面是给古月带的自家做的小点心。
二人走进餐馆后,径直走向靠窗的双人桌——这是王岛与宋玲一起用餐时的固定位置,既能欣赏老街的景致,又能感受到餐馆的热闹。王岛熟练地对着厨房喊了一声“老板,忙着呢”,古月探出头应了声,宋玲则转头看向苏瑾言,露出了温和的微笑,苏瑾言也回以微笑,氛围愈发融洽。
十七点五十分,龚建与唐婉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龚建还穿着治安所的藏青色工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肩上沾着少许尘土,显然是刚结束老街整治工作,匆匆赶来;唐婉清则是浅灰色针织t恤搭配黑色半身裙,白色平底鞋,刚从医院下班,褪去了护士服的她,多了几分温婉。
进门后,唐婉清先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轻轻拂去龚建肩上的尘土,又伸手将他挽起的袖口整理好,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忙到这么晚,都没来得及换衣服。”龚建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了,老街整治完就轻松了。”
两人走到杨思哲身边的桌子坐下,龚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杨思哲放下手机,两人低声聊起了老街整治的进展,退伍军人间的交流简洁务实,却透着十足的默契。唐婉清则走到三人桌旁,与苏瑶、林悦寒暄了两句,叮嘱她们注意深秋保暖,随后才回到龚建身边坐下,顺手为他添了些温水。
十七点五十五分,餐馆门口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周强和李风拎着公文包,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周强穿着黑色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