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是正在发生的趋势。”
“我知道中国的老百姓未来一定会从喝散装酒到喝品牌酒,从喝工业啤酒到喝精酿啤酒。”
“一个国家的消费升级,必然是一步步往上攀升的。”
他转身看向康玉洲和高惟和:“今天坐在这里,我想起三年前咱们三个在小作坊里试酿第一批酒的那个晚上。康厂长说,这酒能成吗?高厂长说,不成也得成。我说,成了,咱们喝庆功酒;不成,我卖房子还债。”
康玉洲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
高惟和咧着嘴笑,但鼻子明显抽了一下。
“现在,酒成了。”陈峰举起手里不知谁递过来的酒杯,“这一杯,敬所有相信雪峰的人。”
全场起立,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一片。
沈雪凝抱着孩子站起来,看着台上的丈夫。
灯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三年前那个在破旧家属院里对她说“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年轻人,和此刻这个站在几百人面前从容致辞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妮妮拽了拽妈妈的衣角:“妈,爸真厉害。”
“嗯。”沈雪凝摸摸女儿的头,“你爸一直很厉害。”
陈安似乎感觉到母亲的情绪,咿呀一声,小手朝舞台方向伸去。
小杰也有样学样,举着小胖手喊:“爸爸!爸爸!”
……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陈峰把康玉洲和高惟和叫到旁边的休息室。
桌上摆着醒好的茶。
窗外,江州的夜景刚刚亮起,长江大桥上的灯光连成一串明珠。
“今天这阵势,不是白摆的。”陈峰给两人倒茶,“酒业现在成了现金奶牛,接下来要反哺电子主业。我有个计划,你们听听。”
康玉洲坐直了身体:“你说。”
“万店计划。”陈峰在桌上画了个圈,“现在全国有多少家雪峰酒水的终端店?”
高惟和想了想:“白酒的专卖店加专柜,大概一千二百家。啤酒的经销商网点,得有五六千个。”
“好。”陈峰点头,“我要你们在一年内,把这个数字做到一万家。不是简单的铺货,是要有统一门头、统一陈列、至少十平米以上的正规门店。”
康玉洲皱眉:“这投入可不小……”
“钱从酒业利润里出。”陈峰说,“但这些店不光卖酒。每家店要划出两平米,做EVd的展示区。摆上样机,放上宣传册,培训店员基本的介绍话术。”
高惟和眼睛一亮:“你是说,让酒水店兼做电子产品的销售点?”
“不止销售点。”陈峰喝了口茶,“是展示点、咨询点、预售点。老百姓买酒的时候,看见旁边摆着影碟机,好奇问一句,店员就能介绍。全国一万个点,就是一万个活广告。”
康玉洲算明白了:“这招妙啊!酒水是快消品,客流量大。而且咱们的经销商网络本来就在下沉市场,正好补上电子产品渠道的空白。”
“还有更深的一层。”陈峰放下茶杯,“金卡工程马上要推社保卡、公交卡。这些卡片的办理网点,也可以跟酒水店结合。”
“社区小店,老百姓办个卡、充个值,顺带买瓶酒,一站式服务。”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休息室的窗敞开着,江风带着水汽和隐约的市声飘进来,稍稍冲淡了屋里的烟味。
康玉洲给三人的茶杯续上水,眉头却还皱着:“陈总,这‘万店计划’听着是带劲,可落到实处……开销吓人啊。”
他看向高惟和,“老高,你管啤酒渠道广,你估估。”
高惟和挠了挠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本子,又摸出支笔,在桌上算起来。
“一家像样的门店,就算十平米,简单装修、统一门头招牌、弄个玻璃柜台,没两万块下不来。”
“这还是江州本地的价,外地可能更贵。”
“首期铺货,酒水加上EVd样机,又得压进去一两万本钱,这还不算店租和押金。”
他抬头,笔尖点着本子,“就算经销商自己承担大部分租金,公司多少得给点开店补贴吧?哪怕一家只补五千,一万家就是五千万!咱一年利润全扔进去都不够!”
数字一摆出来,刚才的兴奋感顿时蒙上一层现实的凝重。
陈峰点点头,并不意外。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说:“账要算,但不能只算死账。五千万一次性拿出去,那是要命。但我们分阶段、分梯度地投,就能盘活。”
“梯度?”康玉洲疑惑。
“对。”陈峰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光亮的桌面上画起来,“我们把经销商分个类。”
“第一类,核心区域的标杆店,公司直接补贴装修和部分首期货款,但要求最高,必须严格按标准来,EVd展示区也要最大最显眼。”
“这类店,数量不求多,一省先搞三五家,做出样板。”
他接着画:“第二类,重点经销商门店,公司补贴门头招牌和首批EVd样机,装修他们自己来,但陈列要达标。”
“第三类,普通加盟店,公司只提供统一的柜台设计和宣传物料,以货抵补,用畅销酒水的优先供货权或者一点折扣,换他们腾出那两平米。”
高惟和眼睛跟着陈峰的手指转动,脑子里飞快计算:“这叫…看人下菜碟?不对,是看店下补贴!”
“就是这个意思。”陈峰擦掉水迹,“核心是绑定。”
“拿了公司的补贴和支持,就要签长期协议,接受定期检查,销售数据要上报。”
“尤其是EVd展示区,不是摆个样子就行,我会让电子那边派人,做一套简单的培训材料,教店员怎么开机、怎么放碟、怎么用一句话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