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是王振波一直不出声,静静把车子驶回王宅。
他接到一个电话,听完后喜悦地抬起头来,“加乐,儿童医院的壁画明日开始绘画,邀请我们参加呢。”
翁丽间叹口气,“明日我需招待重要客人,你陪加乐吧。”
王振波只轻轻说:“加乐,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到何教授处。”
不,他俩不会重修旧好。
翁丽间出去后,本才好奇,轻轻走到她卧室张望。
哗,真是闺房,全白矜贵的家俱衬蓝色与银色装饰,私人起坐间及办公室连在一起,大窗对牢海景。
佣人正在收抬床铺,看到加乐,笑说:“过来,坐下,看照片簿子。”
把照相簿交到加乐手中,再给她一颗巧克力。
本才打开照相簿,第一页便是王氏伉俪的结婚照片。
而站在他们前面的,正是小加乐。
呵,原来翁丽间之前已经结过一次婚,加乐是那次婚姻带来的孩子。
婚礼在外国一间大宅的花园里举行,气氛良好,观礼嘉宾不多,大概是十分接近的朋友。
翁丽间穿着得体的乳白色套装,戴珍珠首饰,加乐则打扮得像小淑女。
两段婚姻都只维持了几年。
佣人笑说:“加乐你老是沉思,到底在想什么?”
本才继续翻阅照片。
从照片中她得到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点滴。
保姆找了过来,“加乐,你在这。”
本才忽然想念自己的家。
她同保姆说:“带我回家。”
不料保姆却听懂了,“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呀,真是傻孩子!”
本才不知多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一觉。
第五章
下午,到了何教授诊所,她写出来,“教授,我想回家一行。”
教授不动声色,“你家在何处?”
“梭子路十号。”
不错,这正是杨本才的住址。
小小孩儿怎么会知道?王加乐智力不高,连自家路名都未必说得出来。
本才写道:“当初对这个路名一见钟情: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何教授隔半晌,不知怎地,也许因为震惊过度,也取过纸笔,写下:“你真是杨本才吧?”
本才回答:“是。”
“你有家里门匙?”
“有一条后备匙收在电梯大堂花盆里。”
何教授说:“来,我们到杨家去。”
回到家楼下,本才感慨万千。
她伸出小小的手,在花盆底部模到锁匙,与何世坤上楼开门进去。
何世坤一见地方那么明亮宽敞,便喝一声:“不愧是艺术家家居。”
本才苦笑。
一抬头,发觉情况有变。
啊墙上几幅名家版画全部不见了,被人摘下。
何世坤何等伶俐,马上问:“不见了东西?”
本才点点头。
除了她,只有马柏亮有锁匙。
“是马柏亮吧?”何教授立刻得到结论。
本才看看空墙,一个个淡淡四方影子,像是哀悼怀念失去的画,死亡的感情。
何世坤不忿,“明明也是个世家子,怎会如此不堪。”
花费阔绰惯了,上了瘾,停不下来,不得不到处搜刮来花,没有人路,只得拐骗。
“我替你报警。”
“不。”本才写:“都是身外物,随它去吧,请罗律师叫人来换把锁就好。”
何教授叹口气,“你说得很对。”
本才四处查查,打开衣柜,数一数衣物,全部无恙,她的画笔画纸草稿,都分文不动。
也许,在整件无妄之灾中,最大得益便是叫她看清楚了马柏亮为人。
那几幅版画,出售之后,足够他喝一年上佳红酒了,以后如何?之后再说吧,马柏亮一定还有办法。
本才轻轻躺在床上,无比惬意。
“本才。”问世坤坐到床沿,“你打算怎么样?”
本才无奈地说:“长大。”
何世坤笑了,“真佩服你仍然维持幽默感。”
“教授,你有否科学解释?”
“对不起,我没有。”
“以往可有类此个案?”
“我诊治过一个男孩子,自六岁起他就觉得他是五四时期一个著名的诗人。”
本才纳罕,“是想飞的那位吗?”
“正是。”
“呵,”本才笑,“果真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可以回忆到与女伴在欧洲古国赏月的浪漫情景。”
“结果呢?”
“他父母决定把他带到美国诊治。”
“失去联络?”
“是,那种个案,在心理学上,不过归类于妄想症。”
“啊。”
“最普通的症候,不外是普通人妄想自身是个美女,或是位作家,不算严重,比比皆是,可是,你显然是例外,有什么人会故意妄想她是个平凡的杨本才呢。”
本才一听,悻悻然跳起来,“喂,谢谢你。”
何教授笑了。
“我也是个天才呢。”
“你是父母造就的天才。”
“什么?”
“真正的天才浑然天生,毋需栽培,自然而然,做出他要做的事业,亦不觉任何压力,你那种,是所谓次等天才,由鞭策引导终于达到目的一小部分,你觉得我的分析可有道理?”
本才目定口呆。
说到她心坎里去。
“而你也并不感激父母的一片苦心,可是这样?”
本才不语。
“世事往往如此,越是刻意经营,越是失望。”
本才叹口气,写下“如到渠成”四字。
“是。”教授说,“真正属于你的爱情不会叫你痛苦,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