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攫取自己的呼吸。
又是一阵凛冽秋风刮过,火红的枫叶簌簌而落,似是漫天飞蝶, 或纷纷扬扬归于尘土,或在树下热吻的两人头顶与身上寻到落脚处,把黑的发丝映得越发乌黑,白的肌肤映得越发雪白, 红的唇瓣映得越发艳红。
徐涿尚存一丝清明,摸索着把手垫到杜子佑脑后,粗砺的树皮硌得手背生疼, 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挪动。
怀里的人已被吻得迷离,揽脖子的手是紧绷的,将自己钉在徐涿身上;身体却是柔软的,唯独徐涿给他提供全部支撑。
寒风乍起,四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分,然而这树下愈加火热,徐涿引诱着那既青涩又火辣的小舌往自己口中带。
忽地,两人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冷风登时钻进他们中间,杜子佑猛地将徐涿推开,差点儿就把徐涿的舌头给咬到了。
杜子佑花容失色用两只手拼命拍自己衣领,骇得声音都在抖:虫、虫子!
语调里惊恐万状,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只手要把拉链拉下来,徐涿赶紧攥住他:别怕!不是虫子!现在没有虫子!
杜子佑吓得脑子都木了,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徐涿担心他脱外套会着凉,忙道:先别动!我看到了不是虫子!
他趁杜子佑停下动作的间隙,眼疾手快扒开他领子,从紧贴着脖子的地方捏下一颗手指头大小的白色椭圆体。
看,徐涿把它递到泪眼婆娑的杜子佑眼前,是茧,不是虫。
杜子佑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血色,悲愤地命令道:把它扔远点!
徐涿从善如流,杜子佑见危险解除,顶着两条浅浅的泪痕埋头在徐涿怀里,好像为自己的误判而羞愧。
没事了,徐涿揉揉他后脑勺的头发,附耳安慰道,现在是初冬,虫子不是结茧就是休眠,安全得很。
杜子佑点点头,仍是不抬起头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徐涿脖颈处。
但是徐涿此时哪会起旖旎的心思,只轻叹一声,侧头吻了吻他的发梢,轻声细语道:怪我,忘了你最怕这些东西,一开始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约会。
怀里的人却使劲摇头,闷声反驳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徐涿心疼地摩挲他单薄的背,约会地点有许多选择,保证两个人都玩得开心才是关键。
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