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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偏偏他每天苦口婆心赶鸭子上架才能让儿子上个小提琴课,都大半年了还维持在锯木头的水平上, 每回上课都把他气得够呛。
如今儿子主动提出学骑术,徐有材高兴得做梦都笑醒,半夜三更打电话给冯助理,让他联系合适的马场,明天就把儿子送过去。
徐涿赶紧把杜子佑去的马场告诉冯助理, 电话打完后还不去睡觉, 扭扭捏捏地在小客厅里磨蹭,欲言又止。
乖儿子, 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爸今儿高兴。徐有材难得一脸慈祥。
徐涿眼睛一亮:真的?爸, 我、我还想买一台钢琴!
徐有材错愕:你又想学钢琴了?
徐涿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啊是、是啊
徐有材没注意到异常, 思索着点一下头:也好,反正小提琴是没指望了,换成钢琴可能有用。
徐涿大喜:谢谢爸!那我先去睡觉了, 明早还要去上课呢。
他一溜烟跑得飞快,徐有材第一次见儿子去上课还如此积极,老怀甚慰:这小子总算懂事了,也不枉我辛苦打拼多年。
小客厅另一头, 段茹正在给自己冲咖啡,她今晚又要熬夜工作,没有咖啡提神可不行。听见丈夫的喟叹, 她头也不抬地拆台:一小时前你还准备打断他狗腿。
嘿嘿,还不是因为气晕头了么,徐有材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头,杜家到底不是寻常人家,我怕涿子得罪人。对了,那个杜子佑怎么就跟涿子回家了呢?他们没有起冲突吧?
段茹用咖啡勺敲敲杯子,然后放到托盘上,抬眼看丈夫:别说冲突了,两小屁孩简直难舍难分。
闻言徐有材却没有多高兴,沉吟片刻道:能和杜家小少爷做朋友自然好,但是他们那些小孩,从小就有等级分明的小圈子,涿子又不是愿意吃亏的性格,指不定什么时候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唉
段茹好笑道:又想让他凑上去,又怕他不合群,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你就甭操心啦,儿子总要长大的,让他自己磨砺一下有好处。
徐有材虽说脾气暴躁,还有点小虚荣,但大体上还是一个殚精竭虑的好父亲,段茹的这番劝告暂时打消了他的顾虑,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儿子想要的都尽量满足他,看他能闯出个什么名堂。
傻儿子可不清楚背地里的曲折,他只知道第二天上午要去见杜子佑,一大早就爬起来洗漱吃早餐,还来得及给杜鹃鸟儿准备半天的伙食。
时间一到,司机载着徐涿兴冲冲地赶到马场和冯助理会合,然后马场的教学负责人带他们参观,徐涿迫不及待:这里很好,我们报名!现在可以上课了吗?
负责人哑然失笑:好的,当然可以,不过上课前要把手续办好,还要选择马匹和骑师。你们想要我们提供的教学用马,还是自备马匹?
徐涿想不到还有这么多麻烦事,苦着脸目光随意一扫,倏地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挥动一只胳膊大喊:子佑!
杜子佑身穿雪白的骑士服,黑色长靴,头戴黑色头盔,手着黑色手套,一身黑白分明,一张小脸在熹微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又飒又美,如钻石般耀眼。
他正拉着一匹白色乌蹄小马驹踱进沙场,后面跟着一个男骑师。他注意到徐涿的一刹那绽开笑容,步伐徒然加快半跑着走过去。
你真的来了!杜子佑喜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徐涿试探着去摸小白马的脑袋,你这马真漂亮。
无论以何种角度看,这匹马都担得起漂亮一词,纯色的底色,四蹄却泼墨似地乌黑,体型健硕,体态优美,可预想长大以后还会更加飘逸。
马儿对陌生人的触碰和气味特别敏感,但是物似主人形,小白马和杜子佑一个性子,安安静静的,温顺地让徐涿抚摸。
好乖哦,徐涿心生喜爱,扭头冲马场负责人道,你们这里有这种马吗?
负责人和冯助理对视一眼,有些为难道:您的意思是同血统的小马驹的话,十分抱歉,二少这匹同血统的没有公开购买渠道。
徐涿失望之色顿起,冯助理立即说:不一定要同血统,少爷你不觉得黑马也很好看么,和这匹白马也很搭。
真不愧是被徐有材重用的人,冯助理出来工作没几年,察言观色的功夫比许多老同事还厉害,一句话便搔到徐涿痒处,徐涿闻言点头:你说得对,一黑一白多搭啊,我要了!
冯助理看向负责人,眼里分明在说别告诉我黑身雪蹄的也没有。
负责人擦擦额头的汗,他们马场虽然也做马匹买卖和中介,但是一些珍惜血统马还真没那么容易接触到。他无奈道:不好意思
我去问问,杜子佑拯救了他,对徐涿微微一笑,步影是从国外的马场运回来的,我叫人帮忙问问有没有你想要的。
步影是小马驹的名字,杜子佑第一次见它时亲自取的。
徐涿满意了:好!那我先用这里的马,快开始上课吧!
他仰起头满怀期待地看向负责人,负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跟我去选马匹和骑师,前几次要在室内学习理论和基础。
什么!徐涿大惊失色,伸手去拉杜子佑,我想和子佑一块儿上课。
负责人有些惊奇,这马场的学生有不少和杜子佑认识,但是与他这样关系亲近的,徐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