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辛苦他了。

良久，他才道：“你的祭祀学……到底学到什么层次了？”

林崎满头黑线：“我这不是在请教吗？怎么还带揭人伤疤的？”

慕容云起叹了口气。

“我算是明白了，以你的智力水平，祭祀学再差也有个限度，是你的晋升速度太过夸张了，才导致了你的祭祀学知识跟不上！”

某学渣找到了借口，他忙不迭的认同，院士就是院士，这不，他成为学渣的原因，义父大大一下子就给找出来了？

慕容云起继续说：

“妖使的等级到达语者，就摆脱了契约妖怪奴仆的身份，你成了妖怪的代言人，所以，你就需要为妖怪收集愿力了。”

“但语者也不需要行走世间，传道授业，广播妖怪的意志。这效率太低了，一个人的时间总是有限的，而他能接触到的人群也是有限的。”

“而且，这样收集得来的愿力，只对妖怪有好处，对妖使毫无增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