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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刚才向您解释的那条路,不论对詹妮弗还是对我,恐怕才会是最好的事。更何况,要是哪天她知道了,她的监护人竟然在他最神圣的使命发出召唤之际转身逃去,她如何能爱他,尊敬他?不管她现在想要的是什么,等她长大以后只会鄙视我。那样对我或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吉文斯小姐目不转睛凝视着我,然后说:“这点您说得有理,班克斯先生。”接着又补上一句,“不过她会好想您,班克斯先生,她会好想您。”
“没错,没错,我相信会是如此。可是吉文斯小姐,难道您不明白?”这时我的声量也许提高了些,“难道您不明白现在的局势有多急迫?您不知道世界的动乱不断在加剧吗?我不能不去!”
“当然,班克斯先生。”
“对不起。我向您道歉。今晚我有点激动。总之,今天发生了好多事。”
“要不要由我来告诉她?”吉文斯小姐问我。
我想了想才摇摇头。“我看不要,还是我来说好了。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再告诉她。在此之前,可否请您先别对她说什么。”
昨晚我本想今天找个时间告诉她。不过再三考虑之后,我觉得时机还未成熟;再说,她目前对于即将开始的新学期还兴致勃勃,没必要破坏这种心情。无论如何,此刻最好是先把事情搁着,等我把一切安排妥当,再到学校找她。詹妮弗这女孩坚强得很,没理由担心她会因为我远行而伤心过度。
然而,我此时不禁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冬日,那天是我第一次到圣玛格丽特中学去见她。我正好在离校不远处办案,她也刚住校不久,因此我决定去找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学校包括一栋大宅,再加上周围的草地。大宅后面是一片草坡,坡底有片湖。也许因为有湖,我去的那四次,那一带都有薄雾笼罩。鹅儿四处漫步,闷闷不乐的园丁则整理着水边的草坪。大体上环境有些清冷,尽管那里的老师,每次我见到都表情亲切。那一天,我记得有位纳丁小姐——五十多岁的和善女士——领着我走过寒冷的走廊。走到一半,她停在一处墙凹边,压低声音对我说:
“大体上来说,班克斯先生,她适应得已经算是顶不错了。毕竟一开始总是会遇到一些困难,有些同学还当她是新生。其中有一两个,有时候难免失了分寸。不过到下个学期,这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我确定。”
詹妮弗在一间装了橡木壁板的房间等我,壁炉里还有木块在燃烧。纳丁小姐离去后,詹妮弗站在炉架前,略带羞涩地对我笑笑。
“他们怎么不把屋子弄暖和些。”我边说边搓着双手走向壁炉。
“你应该去我们宿舍,看看那里有多冷。被单上都生出冰柱了!”她咯咯笑了。
我在壁炉边的椅子坐下,她还站着。我原本还担心她在不同的情境下见我会觉得尴尬,不过她马上就聊开了,谈她的羽毛球,谈她喜欢的女孩,谈到食物,她说什么都是“炖、炖、炖”的。
“有时候,新到一个地方,”我中间插嘴,“总是有些难处。她们没有一起……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她说,“有时候会逗逗我,不过她们没恶意。这里都是好女孩。”
我们谈了大约二十分钟,我站起来把我放在公事包里的纸盒取出交给她。
“哦?这是什么?”她兴奋地叫起来。
“詹妮弗,这不是……不是礼物之类的东西。”
她听出我声音里的警告语气,望着手上捧的盒子,显示出有戒心的样子。“那么这是什么?”她问。
“打开来,自己看看。”
我望着她除去盒盖——大约鞋盒大小的一个纸盒——往里头一看。她原本已经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看了之后还是一点也没变。接着她伸手摸摸里头的东西。
“恐怕,”我温和地说,“我就只能找回这些东西了。你的皮箱,我查出来了,它并没有掉到海里,而是在伦敦的仓库里跟其他几件行李一起被偷走的。我尽了全力。很遗憾的是,不好卖的东西小偷干脆都砸坏了。我找不到衣服之类的东西。只找回来这些小玩意。”
她取出一条手链,仔细检视一番,仿佛在查看有没有瑕疵。她把它放回去,接着又取出一对小银铃以同样的方式检查。接着她盖回盒盖,抬头看我。
“你真好,克里斯托弗叔叔,”她平静地说,“你都那么忙了。”
“一点儿也不麻烦。我只是遗憾不能多找回一些东西。”
“你真好。”
“我想我得让你回去上地理课了。我来的时候真不巧。”
她没动,只是继续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手上捧的盒子。然后她说:
“在学校里,有时候什么都忘了。就是有时候。跟别的女孩一样算着日子等假期,那时候,我会以为自己还会见到爸妈。”
即便在这样的情境里,听她提起父母还是让我感到意外。我等她继续说下去,可是她没再开口;她只是抬头凝视着我,仿佛她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最后我说:
“有时候日子非常不好过,我知道。好像你的整个世界都垮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詹妮。你表现得非常好,你把自己的世界又重建了起来。你真的很了不起。我知道你的世界已经不可能和过去完全一样了,不过我也知道你已经重新出发,为自己建筑了一个幸福快乐的未来。还有,我会永远在一旁帮你,我要你知道这点。”
“谢谢你,”她说,“还有,谢谢你带来这些东西。”
就我记忆所及,那天会面就到此为止。我们离开较暖和的火边,走出那个多风的房间到走廊上,我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