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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弹丸击鼓发出声音,哄小孩儿玩的......”魏无羡顺着她视线望去,微微一顿,旋即眸中浮现一抹精光。
他指了指拨浪鼓的左侧,沉声问道:“想不想看那个?”
凝眸看去,蓝熹微只见小贩的摊子上挂着许许多多的面具,奇怪又别致,她虽不知那面具上画的是什么,但仍是十分好奇地点了点头:“想看。”
魏无羡剑眉一挑,大步流星地走向小贩,眨眼功夫便拿了一个兽头面具回来,却没有递给她,而是看了一眼蓝忘机,狡黠地笑道:“面具多无聊啊,给你看个好玩的。”
蓝熹微愣了愣,心念闪动间,似猜到了魏无羡要做什么,无奈地笑了笑。
蓝忘机与她一般无二,在这同辈之中,几乎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自从这回听学开始,云梦的人,成了例外。
这一路上,魏无羡没少与蓝忘机打闹,虽都是他起的头,蓝忘机大多数时候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无聊”,但蓝熹微看得出,蓝忘机并不是讨厌魏无羡,他只是不知如何面对朋友而已。
魏无羡戴着面具,蹑手蹑脚地靠近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
蓝忘机在回身看来时,眼眸微瞪,冰冷神色隐有破裂之兆。
取下面具后,魏无羡顿时朗声笑道:“被吓到了吧!”
眼前的人笑得少年气十足,带着得意张扬,眉眼愈发丰神俊朗,意气风发。这张笑脸,蓝熹微一见,便记了一生。当然,这是后话。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古人诚不欺我。
魏无羡上一秒还沉浸在吓到了蓝忘机的喜悦之中,下一秒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聂怀桑,吓得大惊失色。
风水轮流转,这回笑得前俯后仰的人,成了聂怀桑。
“你怎么不提醒我?”魏无羡当即看向站在一侧目睹全程的人儿,那人弯眉浅笑,星眸中满是笑意,说不尽的光彩照人。
“魏兄啊魏兄,我一听这笑声就知道肯定是......”聂怀桑跟着魏无羡一同看去,声音蓦地一滞,神色浮现诧异,“蓝...蓝...蓝三小姐?”
他一路玩过来,本以为能在潭州见到魏无羡已是意料之外的事,却没想到蓝熹微也在,据他所知,蓝熹微可是除了去过一回夜猎,压根就没离开过云深不知处。
蓝熹微轻点了点头:“聂公子。”
“魏兄,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把蓝三小姐拐下山了。”聂怀桑一本正经地低声劝他,用扇子挡了半张脸,“也不怕蓝忘机杀了你。”
听到这话,魏无羡一手别开他的扇子,一手搭上他肩膀,将他轻轻转了个方向,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你看他像是要杀我的吗?”
被揣测要杀人的人,站在前方,眉间落霜,冷然地看他们一眼,又柔了神色朝蓝熹微望去,后者敛了敛笑意,跟着自家二哥继续往前走去。
聂怀桑身子一僵,霎时惊慌失措,磕磕绊绊道:“我...这...你们...怎...怎么......”
魏无羡安抚他几句,本想解释一番,却见蓝忘机他们先走了,忙推着聂怀桑追上他们:“边走边说。”
长街交汇处围了一圈人,比之前还要喧哗热闹。
蓝熹微上回见到这么多人围着,还是魏无羡与金子轩打架那回,想到这里,她偏头问道:“魏无羡,他们在干什么?”
魏无羡挑眉,望过去乌泱泱一片,那些人似在争先恐后的看什么东西,心中顿生好奇,“去看看。”
一旁的聂怀桑早就被吸引,听魏无羡这么一说,径直朝人群走去。
蓝熹微与魏无羡紧随其后,却心照不宣地停了脚步,望向一动未动的蓝忘机。
“蓝湛,你怎么不走啊?”
“二哥,不去看看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蓝忘机那句“挤,不去”终是没有说出来,他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蓝熹微:“想去?”
蓝熹微忽而想起蓝忘机不喜闹腾,正欲作罢,只见魏无羡直直将蓝忘机拉了过去。
“......”
魏无羡总是有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勇气。
四人站在外圈,实在是挤不进去。
聂怀桑倒也没再继续往里挤,他就近找了个男子问道:“公子公子,你们在看什么,发生了什么?”
男子持着长剑,应也是哪家修士。
“公子,这是一张拜帖,近来一直隐居避世的莳花女,突然广邀天下修士,前往雅居参加诗会。听说,只要是风雅有才情的仙家,莳花女会亲自现身款待。”话毕,男子便继续去看那拜帖。
“莳花女?”聂怀桑听着耳熟,脑海里划过一些话,“我记得我在《莳女花魂》篇里读到过,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月下吟诗,诗佳,赠以莳花一朵,三年不萎,芳香长存。”
蓝启仁布置的背书作业,第一个叫苦不迭的就是聂怀桑,这些风流韵事他倒是信手拈来。
忽然间,天空中飘下许多花瓣,落英随风翩然起舞,时而急促时而悠扬,须臾过后,地面上已似铺了一层绒毯。
魏无羡见此番良景,心想如若再来上一壶天子笑,那便真真是“婀娜拔香拂酒壶”,好生惬意自在。
“这蓝二公子,可真是风华绝世,好一个翩翩公子啊!”聂怀桑的感慨拉回了他的注意力,魏无羡正想揶揄几句,眼神不经意瞥到身侧的人。
女子白衣若雪,卷云纹抹额下的眉目绝艳若仙,微微抬首之际,灵亮星眸不染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