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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不敢进去,而魏无羡,选择回到床边,继续守着他的傻姑娘。
他想,上天会偏爱一点他的傻姑娘,需要偿还的代价他来,只要她能在这半个时辰内醒来。
可往回走的过程中,真真切切听到温情在与人说话,真真切切听到那一声细弱蚊咛的“阿羡”,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伏魔洞里,温情能与谁说话?伏魔洞里,又有谁唤他阿羡?
答案很明显。
他屏着气冲了过去,再度看见那双灵动如星的眼眸时,他僵在了原地。
“阿羡。”
看着满眼都是血丝的人,蓝熹微忍不住红了眼,心口撕裂般的疼,盖过了她感知到的一切痛楚。
走向她的,是她的阿羡啊。
知趣的温情端着碗,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把这一隅天地留给了他们。
直到坐在床沿,魏无羡都没有再说话,就静静地盯着蓝熹微看,从眉眼,到琼鼻,到脸颊,到唇瓣,他很想笑着和她说:“我等你很久了。”
但她整个人透露着微乎其微的生机,她眼尾滑落的清泪,让他故作轻松的主意,注定幻化成空。
“蓝泱。”他无措地望着她,“你...吓死我了。”
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触了触他冰凉的脸,蓝熹微乖乖地认错:“对不起。”话毕,指尖拂过他眼睑下的一圈乌青,语气有些恼意。
“你让我等你,怎么没有照顾......”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魏无羡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以往的吻,他轻轻吮吸,轻轻咬住,一举一动都极尽温柔,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谷欠,夹杂着中药的味道,甚至有点苦,可两人心照不宣地都很认真,像是想要通过唇舌纠缠的温热,证明什么。
交叠重合的两道身影镀着烛光,映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是一派不容打搅的旖旎缱绻。
“是谁......”魏无羡拉开了一些距离,鼻翼抵着她的,“把你伤成这样?”
蓝熹微轻喘着气,怔了片刻,道:“我不知道......我收到了传信蝶,有弟子在不夜天城附近看到了薛洋的踪迹,我原本是去找薛洋的。”
“后来,误入炎阳殿的密室里,有个黑衣人给我看了两封书信。”她眨眨眼,水汽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是我...娘亲的绝笔信,一封给抱山散人,一封给他。”
“还有一幅画像,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青蘅君所生,他早就知道我真正的身世,却让我叫了他十几年的叔父,还有我二...蓝忘机,他们应该也知道,全都瞒着我,全都在骗我。”
“是,都是他们的错,不要哭......”魏无羡一遍遍地吻去她的泪,“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蓝泱,我在,别哭了,好不好?”
话语间好像在哄谁家的婴孩,动作轻柔,又更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蓝熹微破涕而笑,接着道:“然后,我认出了那个黑衣人,是薛洋,也在密室被暗处的机关所伤。”
魏无羡一愣。
“那一枚阴铁,就在他手上,他从逃离不净世起,一直都有人在背后帮他,而且他背后的那个人,与兰陵金氏脱不了干系。”
“因为在密室的时候,我从薛洋身上闻到了牡丹花香,江姐姐有一担聘礼就是那个味道。”
“我怀疑那个人......”
“是金光瑶,对吗?”魏无羡坐直,冷声替她补上后头的话,长眸里凝结了寒霜,墨色迅速蔓延开来,俊脸敛去所有柔情,仅余夷陵老祖的冷厉残酷。
察觉到他周身涌动起杀气,蓝熹微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怀疑,并不是确认了什么,阿羡,你不要冲动。”
嘴上应得干脆,魏无羡的心里却不这么想。
暂且不论薛洋有没有阴铁在手,单单是密室暗算这一笔,薛洋在他这里,就必须死,至于金光瑶,假使他也参与其中,与薛洋沆瀣一气,管他是孟瑶还是金光瑶。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蓝熹微见他眉峰紧拢,便知他只是口头答应了,忙道:“阿羡,等江姐姐大婚,我会去金麟台......”
“蓝泱,你睡了整整两日。”魏无羡倏地打断她,眼神似有些不悦。
没懂他的言下之意,蓝熹微懵懵地看着他。
“你肩上的伤,腰腹上的伤,不是小伤,这些事...其他任何的事,都比不上你好好休息、好好恢复来得重要。”
魏无羡说这话时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是真的怕蓝熹微再出什么事,也是真的不愿再经历那半个时辰的煎熬。
没有什么比她的平安喜乐重要。
心头暖得一塌糊涂,蓝熹微眼眶又有些酸,吸了吸鼻:“好,我听你的。”
娇糯的嗓音听得魏无羡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小哭包,亏得刚刚蓝湛还和我说,你小时候爱笑。”
此话一出,魏无羡差点闪了舌头。
别叫他夷陵老祖算了,叫他哪壶不开提哪壶鼻祖吧。
“他来了,是吗?”蓝熹微转动眸子,余光不经意捕捉到床头的抹额,黛眉不自觉皱起。
她睡了两日,两日没有与蓝忘机传信报平安,他来乱葬岗找她也说得过去,只是她很好奇,在知道她身世之后的那些日子里,他是以怎样的心情与她相处的?
叫他“二哥”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蓝泱,其实蓝湛......”
“阿羡,我有点累了。”星眸里好不容易冉起的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