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他双眼通红遍布血丝。

神情恍恍惚惚。

体内空虚无比。

手指发抖，连续尝试好几次，终于将水龙头关闭。

在怀中掏掏，他摸出来根香烟。

叼在嘴上将之点燃，难以抑制的麻痒感略微降低。

看着镜中倒映出自己的狼狈模样，李天荣自嘲一笑。

抽了张纸擦擦手，他转身离开。

乘坐电梯向下，很快来到一层。

刚刚落地，副手走上前来。

“天荣哥你上哪去了，给你打电话打了好久没人接，周宸他们车都到了……你看，来了。”

副手指向门口，周宸为首的周氏成员，昂首阔步穿过大门，涌入大厅。

“这么多人？”

李天荣打眼一扫，人数怕是得有四五十，比山本城交代的还要多。

“不知道啊。”副手摇头，吞咽口水，“而且感觉……来者不善。”

废话。

李天荣叼烟，走上前去。

“天荣哥，好久不见。”周宸站定脚步。

“这什么意思，说好带20人，你这超太多了吧。”李天荣平静道。

“难得强生集团找我办事，我自然得认真些，天荣哥说说吧，喊我是有什么事？”周宸问道。

“幻息最近推广不是很顺利，喊你过来，是希望周家能够以身作则，表个态吧。”

李天荣吸吮香烟，指了指那伫立在大厅的幻息雕塑，“一人吸几口，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