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似乎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宣泄。

过了许久，秦亥才平静下来。

缓缓低下头，以胜利者的姿态淡淡俯视着蒙毅。

“蒙上卿。”

“我对你可一直是诚意满满，就算是现在我也依旧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臣服，或者死？”

此刻，秦亥的上衣早已被先前的剑气斩破，裸露在空气中的，是那夸张到爆炸的肌肉。

将他衬托的宛若一头暴虐的人形凶兽，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气息。

“士以进死为荣，退生为辱！”

“战！”

蒙毅面容坚毅，无所畏惧的看向秦亥。

在滔天的压迫之下顶风向前！

他的儒道之力已经所剩无几，眼下只有以武道应战。

但他的武道只是帝阶初期而已，一直以来，凭借儒武双修足以让他跨跃一个境界对战一般的帝阶中期。

但如今的他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到此刻，战败是迟早的事情。

蒙毅并不畏惧战败，也无畏生死。

但他没有完成黄长安的任务，没有能够守护好泰县，甚至。

看了看倒地昏迷的黄父，蒙毅叹了一口气。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自己自爆，能不能给眼前依旧游刃有余的秦亥带来一丝威胁。

深呼一口气，蒙毅的眼中已经面露死志。

可惜了。

两千年来，没能再和王上并肩作战一回。

也没能看到王上看重的黄长安。

加冕为王。

“谁说看不到？”

蒙毅突然愣在原地，这道声音，他听出来了！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是王上！

一个少年，一步一步自天边而来。

手持威道之泰阿剑，一双黄金帝瞳给人以无法言状的孤傲之感。

带着浓厚的战意，杀意凛然！

正是黄长安！

而此刻，于守护者大楼的章太炎正瘫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

“希望我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