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长时间，杨永辉以为他应该已经洗白了自身，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大商人了。

　　刚才听他们的谈话，就好像实在谈一笔生意，正经生意那种——只不过，结果明显是谈崩了。

　　“狼哥，以前你们都是在酒楼茶馆跟别的大佬讲数，如今变成了在咖啡馆和其他老板谈生意。真是世事无常，让人难以预料啊。”

　　杨永辉感叹一句，狼哥却像是被勾起了心事。

　　“杨先生，那时候觉得混道上的刀光剑影，今天不知明日事，哪天横死街头了，可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所以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念念想想的就是转型洗白，做一个正经生意人。后来沾了杨先生的光，终于是洗白上岸了。我混了一段日子，才突然发现，原来正经生意，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