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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了:“我已料到了,你不要去管,上课便是。多学点回来,等考到秀才,那时便不是下人了。”
我便听从父亲的话,每天早晨去上课,上午玩耍,下午健体,晚上读书。
母亲一直想我整天读书,父亲却不乐意,他怕我考不上秀才,所以要健体,以后能有个活干。
我知道父亲很看重我,只是仆人的思想已经在他脑里扎根了。
那时我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找赵玉兰玩,她是大伯的女儿。大伯在张宅做长工,地位没有父亲高。只是玉兰长得可爱,小伙伴们都爱和她玩。
每天黄昏,我都会和她坐在张宅水池边的栏杆上,念书给她听。玉兰说我会有出息,说我能考上秀才。我那时逗她,说我要是考上了秀才,她能不能做我妻子。她笑着答应了,只是她从不让我碰她的手,说是等我考上秀才再说。
我原本以为她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直到她刚满十三岁那天,我亲眼看见她与张少爷躲在小树林里。张少爷对她摸来摸去,她不躲,哪怕是胸脯也一样,一直笑嘻嘻的。
那天黄昏,我依旧与她玩耍,然后想牵她的手,她却一本正经地对我呵斥:“你不该这样的。等你考上秀才再说,我不是随便的女子。”
从此我再也没有去找过她。
我就这样在张宅活到了十四岁。
终于,张员外决定让少爷去参加科举,父亲好言几句,把我也带上了。
丰和镇离科举地点不远,坐马车也就一天左右的路程。那天早晨,除了老爷,张家的人哭哭啼啼,要少爷多穿衣服,不能冻着,到外头要小心生人。张少爷也是泪流满面,张铁柱这个走狗加陪读书童拍着胸膛说会保护少爷,哪怕死了也不足惜。
就这么闹了半个时辰,常有人送来点心,衣服,张员外终于是气愤,喝道:“才去几天?张五,上路!”
马夫一声“好咧”,一皮鞭抽在马上。
“咕噜咕噜……”
又是半个时辰后,已经出了丰和镇。
我们走的是官道,照张员外的说法,现在天下不太平,保守起见是好的。
我没有资格坐在车厢里,只是与张五一起坐着,他是父亲带进张宅的,也是没有名字,便让父亲取了。那时老爷要父亲给张五姓赵,只是父亲不乐意,说是张老爷的人,就该跟张老爷姓。
张铁柱在车厢里给少爷捶腿,时不时探出头来,要我们走快点,一副小人模样。
张五叔倒没有计较这么多,他乐呵呵地指着马,悄声对我说道:“羽魏,你是可以坐在马上回张宅的,一定是可以的。”
我那时也受父亲影响较重,觉得能考个秀才就好,状元则是天上的星一般触不可及,便没有答话,静静地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