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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惠。只请张少爷不要怪罪,实在是生活逼迫,我们才出来做匪。不知二位公子,要到什么地方去?”
我怕文远又说错话,抢先说道:“我们要去乡试……”
陈二狼听后,思索一会儿,叫来十几个弟兄,对我们说道:“二位相公,这路途遥远,便让我的十几位弟兄保护。还请不要推辞,今天我氓军来抢,明日或许有别的匪徒来犯。到时候看在我氓军的面上,兴许可以躲过一难。”
文远说好,然后转身要上马车,我暗叹他稚嫩,这么点小事,就发小孩子脾气。
忽然,一个氓军匪徒大声叫道:“张恩公,我家老母患病不起却没钱医治,是张老爷叫人救的,大恩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一呼百应,许多匪徒也是跪下身来,要请文远受他们一拜。陈二狼看着他的弟兄们,忽然也跪了,我心中忍不住颤抖起来--好一群儿郎。
张文远看着氓军众人,大声喝道:“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尔等若是要报恩,只要以后不抢平民百姓便可!”
他朝我挥手,上了马车。我苦笑一声,向陈二狼作揖,也上去了。
一切如同半个时辰前照旧,只是多了十几个氓军之人。
张铁柱已经不敢呆在外面,他在车厢里大夸文远有王者之气,福星高照,寻常鼠辈根本不敢招惹。只是这次文远并不欢喜,让张铁柱闭嘴,又掀开布帘,叫张五拿一些银子给氓军帮众,要他们带回去。
我现在还是心惊胆战的很,不打算再睡,与文远相谈这天下之势,算是纸上谈兵。
“哥哥,你今日之举,我是记住了。”文远站起身给我作揖,我摇手,他又坐下,继续说道,“哥哥看到了,虽说我们读书,是要做圣上的官,然而心中还是为了这黎民百姓。当今圣上无能,我们又不是王公贵族,救不了天下百姓,我只能寄望考个功名,来着丰和做县令。虽说做不了大事,但能保佑自己的故乡,也是死而无憾。只是弟弟我才疏学浅,倘若将来没这希望,只求哥哥替我去做了。”
我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怕官也做不久。照旧事来看,皇帝无能,定然有人要起义了,到时若是丰和被打了下来,恐怕又是生灵涂炭。只是这不是我们现在可以去想的,先中了举人再说罢!”
“哥哥说的是,眼下离乡试还有几天,你我兄弟二人要刻苦一点,若是这次乡试便中,那是极好的事情了。”
谈到乡试,我与文远的话题又扯到了文人相关的事情上,兴致大好,叫张铁柱拿出壶酒,吟诗作对起来。
不知觉天已经黑了,所幸已经赶到了镇子,张五去寻到客栈,叫我们去。
文远叫了些饭菜,又要了两坛酒,说是给氓军的弟兄们。氓军帮众都感谢文远,他笑而不语,带我们三人去楼上雅间吃菜。
我心有愧疚,虽说是文远的哥哥,而且中相公时的排名也比他高,每次吃饭却都是要他来掏银子。可我实在是囊中羞涩,只能期望以后中了来报答他。
文人兴致,在下午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吃饭则是拉家常。我们叫张墨墨二人也坐下吃菜,她显得极为乖巧,坐在我旁边为我斟酒。
文远说张墨墨是个好女子,可惜是个下人,让我若是有兴致,日后将她纳妾也好。
我也觉得张墨墨不错,借此机会,我便问张墨墨,我若是中了举人,将她纳妾是否可好。
她红着脸答道:“公子莫要折煞我了,若是真要奴婢,让我以后侍寝就好。一个下人,哪敢有让公子迎娶的想法。”
我笑着说无妨,自己也是个下人出生,哪会如此看不起做奴婢的。
文远也在一旁打趣,说我若是中了举人,他以后就要称张墨墨为嫂嫂了,羞得她不敢再说话。文远便把一杯酒洒在地上,笑道:“今日我与张铁柱为证,哥哥若是中了举人,那是托今天的福气。到时可要娶张墨墨了,不然老天爷是要打雷下来的。”
众人大笑,气氛极浓,为了助兴,我让张墨墨也饮酒了,一群少年玩得不亦乐乎。张墨墨则是面红耳赤:“两位公子若是中了举人,定然会是个风流才子!”
似乎是风流才子四字,又让我与文远有了兴致。
文远讲一杯酒饮尽,笑道:“昨夜与哥哥对那月亮,匆匆收场,现在再对一次。此时我还是饿着的,便问了呵--水中映月月似饼,哥哥出个下联吧。”
我嗔怪着文远好吃,出个对子都十分古怪,张墨墨在一旁笑道:“那公子便给他个绝对,让他不敢再犯。”
我看着张墨墨,便忽然有了个下联:“镜里照妾妾如花……”
张墨墨“咦”地一声,满脸通红,文远忍不住站起来叫道:“好!好!哥哥对的实在是好,我甘愿饮三杯。”
说罢,他饮了三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向我递来:“哥哥,我俩兄弟干一杯。”
我忙举起酒杯,想比他高一点点碰杯,虽是哥哥,我却一直不敢托大。
谁料他忽然把杯子向下挪去,用杯口碰了我的杯底,嬉笑道:“哥哥还是不要谦虚了,你确实在我之上。”
我摇头苦笑,不再与他多话,拿起筷子夹菜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都是摇摇晃晃了,张墨墨连忙起身扶我,张铁柱也是扯着文远。我朝文远挥挥手:“明早等我吃饭。”
“等哥哥吃饭。”
于是,便散了。
酒确实是迷药,张墨墨一路扶我,我嗅着她的女儿香,感受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