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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县的所有铁匠裁缝都为氓军打造宝剑盔甲,定能打造出王者之师!”
陈二狼欣喜道:“如此甚好,张雄那畜生,率领一群乌合之众,哪打得过我氓军!如今装备更好,定是能杀得他片甲不留!”
文远皱眉道:“氓军有四千弟兄,将我们的人编入,则是五千。打造一把剑要三两银子,造一副盔甲要五两,如此算来,则是要四万两纹银!我张家最多可出一万两,乡绅与百姓们捐款可达两万两,这还有一万两,可如何是好?”
我冷声哼道:“这不是难事!前任县令搜刮百姓,又收受贿赂,定是有不少财富的。若在一日之前,我们还惧他后面的韩刺史,如今与韩刺史已是撕破脸皮,还怕他作甚?现在便去抄了他家,把他的头颅砍下来以示百姓,又振我氓军士气!”
文远拍手道:“还是哥哥想的周到,弟弟受教了。”
我们赶到前县令家时,他正在吃茶,见到我们到来,忙奔来作揖:“赵解元为百姓,辛苦了。”我摆手道:“言重了,只是这军饷不足,想请先生捐献一点。”
他眉头皱在一起,嘴唇张大,叹道:“老头子我哪里还有钱,朝廷给我的俸禄只够吃穿,实在帮不了什么忙。”
文远气急,指着他骂道:“狗杂碎,你欺压百姓,收受贿赂,今日丰和有难,竟如此推脱,当我兄弟二人是毛小子不成!”
说罢,他拔出宝剑,狠狠地砍在前县令的脖子上,刹那间血光四溅,老头的脖子喷出几丈高的血,手指还指着文远,却倒了下去。
文远抓起他那目瞪口呆的头颅,对着氓军众人吼道:“给我抄,什么都别放过!”
陈二狼看得惊讶,悄声对我说道:“张举人做书生屈才了,实乃草莽英雄是也。”
半个时辰后,有氓军军士来报,说抄出许多财物,有白银一万三千两,黄金五百两,布匹一千,珠宝若干。
文远听得憎恨,摔掉手中的剑,骂道:“小小县令有如此家财,来人,把百姓都叫到菜场,我要给大伙一个交代!”
张师爷便让人去叫百姓,文远亲自抓着头颅,又拖着尸体向菜场走去。
不曾过了多久,菜场便围满百姓,文远把头颅举起,众人吃惊:“张善人,你是做什么?”
文远碎了一口道:“这老杂毛,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我哥哥早就想杀了他,只是不敢与朝廷作对。如今强盗打来,朝廷不管我们,那我们还怕他作甚!哥哥心中气恼,要我把这个老杂毛宰了,让咱丰和的百姓消气!我在此示众,便是要告诉那些为富不仁的牲口,一天之内,每家送一万两军款来,否则休怪我砍了你的头!”
说罢,他把头颅朝百姓们一丢,乡绅们吓得差点瘫倒,众人欢呼道:“赵解元万岁!张善人万岁!”
他点点头,道:“我先下去,这没头的身体便送与你们。”
话音未落,便有无数百姓冲上来,狠狠地咬在那尸体身上,用牙扯下一块块肉来吞下去。
我很满意文远的表现,认定他是个当将军的料,可笑他还死读这么多年书,实在是糟蹋了光阴。
九日过去,丰和内已经能听到马蹄的震动声,上来城墙,已然可以看到一小片黑色的部队行来,虽说算不上“黑云压城城欲摧”,只是我第一次带兵打仗,心惊胆跳。
天空已经显现暗红,在太阳落山之时,那破晓将军的部队停在了五里之外升火做饭,兴许是要扎营了。
陈二狼等人已在辩论,文远说是要趁天黑对方不备打过去,而陈二狼怕张雄有所防备,会使众人中计,一时吵得不可开交。
见我到来,二人要我出个主意,我思索片刻,道:“那张雄并无探子,是新建不久的起义军,规模必定如草寇一般。原本他只想我们丰和毫无兵力,却不知氓军已起,想必是不敢认为我等会趁夜攻营,文远说的是有道理的,我们便试上一试。”
陈二狼向我作揖:“赵解元,是有理的,我们便趁夜色攻营!不知我们应当何时进攻?”
文远摆手烦道:“定然是子时了,夜色最浓!”
我笑道:“子时不可,虽是夜色最浓之时,却易使人心生戒备。不如放在寅时,那时夜色极浓,又要到天亮,敌军只当我们逃去或是睡去,没有防范了。”
陈二狼大惊,又向我作揖:“我当文远少爷如昔日曹孟德帐下张文远,不怕死的,却不知赵解元也犹如徐庶,两位弟弟当真乃神人也!”
第九章赵军师神机妙算,小张辽苍穹破日
张雄的部队长日赶路,已是疲惫不堪,所以没有趁机攻城。而氓军众军士日日盼望,兴致高昂,精神与气势上便已是赢了大半。
文远又在屋内吵闹,说是要做前锋,众人皆惊,哪里敢肯。张老爷子已被惊动,赶了过来。
他已经不拿鼻烟壶,望着文远,问道:“你要做先锋?”
文远不卑不亢地作揖道:“我要做先锋。”
老爷子又问一次:“你要做先锋?”
“我要做先锋。”
“那么……”张老爷子怔怔地看着文远,终于挥手道,“去罢!为了丰和百姓,别丢我的脸面!”
陈二狼急忙上前,道:“老爷子,万万使不得。你张家父子是丰和的领袖人物,怎能冲在沙场的首位?不如我陈二狼做先锋,先带弟兄们杀去,张少爷再来不迟。”
张员外委婉拒绝,要让文远做先锋。
我思虑一会儿,道:“做先锋是好,文远有将军之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