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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们添个乐子,让大家的筋骨活络起来!要是有哪个水手敢乱动非洲人一个手指头,就把他发配到货舱去打扫卫生。这样的话奴隶能活下去,货舱会干净起来,大家各尽其能!”
上将又停了下来,脸上挤出了一丝苦笑。菲茨威廉看上去不大高兴,板着个脸,因为晕船显得脸色铁青。霍金斯举起了手,示意大家不要提问。
“我说得够多了,先生们——我不是一个牧师。我这么说既不是出于善心,也不是因为宗教狂热,虽然我总是尽力做个好基督徒。这纯粹是为了赚钱,先生们。我们每运一个奴隶到新西班牙,就能入账25达克特4,所以任何在到岸前弄死他们的人都是在跟自己和大家过不去,这样做毫无理智可言。”他说着举起酒杯。“现在,先生们,让我们干杯,祝愿航行一帆风顺,黑人健健康康,大家满载而归;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合伙人——船主伊丽莎白女王,干杯!”
正当大家举杯畅饮时,船只又颠簸起来,比往常更加剧烈。乔治·菲茨威廉猛地将酒杯丢在桌上,急切地捂住嘴,然后踉跄着朝门口走去。他铁青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双眼发直。汤姆知道他有多难受,却也忍不住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肯定能把他安然无恙地带到对岸去,奴隶们也用不着操心!”这时响起了罗伯特·巴瑞特低沉的嗓音。“虽然带他去新西班牙,我不但捞不着好处,而且分成还会变少,但我也愿意,谁叫他也是股东呢!”
“就是嘛,再说大家在岸上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别忘了这点,罗伯。”霍金斯直言不讳地说道。菲茨威廉是他的门生,他不喜欢别人在他背后说三道四。巴瑞特听了不动声色地抬眼看过去。
“没有冒犯的意思,约翰——他确实劳苦功高。不过这样急匆匆地退出一场丰盛的宴会在我看来就是很古怪。我听一个老海员说过,海神他自己没长牙齿,喜欢吃柔软易嚼的肉,所以他会故意让人晕船!”
吃饱喝足后,船长和绅士们迎着强劲而冷冽的清风,摇摇晃晃地走上甲板。汤姆和水手们一起把附在朱迪思号船尾的长艇拖了过来。他那个卷发矮个子堂兄弗朗西斯满心感激地拍着他的背。“谢谢啊,小兄弟——麻烦你了。想不想转来朱迪思号,离开这条破船呢?”
“不了,堂兄。”汤姆笑着说道。“呼吸下新鲜空气真好——好像又找回当水手的感觉了。”
“好吧,随你便吧。”弗朗西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风,眺望着前方船头溅起的浪花。巨帆鼓足了风,带动着大船乘风破浪稳稳向前。前方一望无际,只看见广袤无垠的地平线上飘着一朵朵白云,不停变换着形状;船后方,一群群海鸥在尾流之上毫无费力地时而盘旋时而高飞。非洲海岸早已缩成了一道纤细的绿线,与天边的云连成一片,几乎要从视线中消失了。
“的确如此!”海风吹乱了弗朗西斯的头发。虽然他满脸胡须,皱纹也已露出踪迹,却仍遮不住他的孩子气。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船长,更像是汤姆的大哥。弗朗西斯·德雷克的大部分青春都奉献给了大海,往返穿梭于不列颠沿岸。“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一名水手的,小汤姆——我知道,你有干劲又有活力。”
汤姆转过头,看见只展开了上桅帆的朱迪思号在风中依然闲庭信步,与吨位更重的耶稣号齐头并进。艏楼上似乎有一群人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四下走动,不太像水手。弗朗西斯看见汤姆疑惑不解地皱起眉头,于是笑了。
“看起来有点儿像是生手,对吧!那不是海员,汤姆——那是些非洲人。不用约翰·霍金斯说,我也知道黑人要呼吸空气。不管怎样,他们也是人,上帝照自己的样子造出来的,差不多是上帝的样子,跟我们一样——只不过被烤得久了点儿!我们对这些可怜虫做的那些事儿——把他们当奴隶卖掉——已经够残酷了,没必要在路上还去糟践人。”
“可我不认为他们值得被善待。”汤姆不悦地说道,对西蒙的思忆又涌上了心头。“只要逮到机会,他们就会对我们痛下杀手——再看看他们是怎样对待自己人的!把俘虏赶到海里去淹死!这是禽兽才干的事,不是人!”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抹了抹胡子,淡蓝色的双眼直视着汤姆。汤姆被看得手脚无措,心里发毛——西蒙死后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那简直不像是基督徒说的话,堂弟。”弗朗西斯终于说话了。“记着,我们去侵略他们的城池,他们就有权利杀死我们——谁都会这么做……”
“那他们屠杀囚犯、在沼泽中杀害女人和小孩又算什么?还有更恶劣的!有个水手告诉我——他在城里看见他们吃了一个俘虏,就在战斗结束那晚!那个水手就在那儿,弗朗西斯,他亲眼看到的!”
“我同意你说的,那的确是罪孽深重。说明这些未开化的人离上帝的福恩还很远。但,别忘了,那些人都是我们的朋友,汤姆——至少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