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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顶部的门。我们就又像从前那样被锁在这里了。”
马杜朝敞开的舱门望去。借助半明半亮的光线,视线透过金属栅栏能一直看到火炮甲板。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他看着一只老鼠爬到梯子中央,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用鼻子闻着周围气味。老鼠可以穿过栅栏,人却不行——他记得红毛离开上锁时,栅栏发出的一连串尖厉的撞击声。
“那我们就必须把他们全都抓住,不让一个活口跑出去。”伊赞杜那强劲而坚定的话语重新点燃大家的希望。“这个办法应该可行——我们有差不多一百号人,而通常他们一次才来五个人。一旦控制住他们,我们就可以把刀子、鞭子,还有枪抢过来,我见过他们怎么用那东西……”
“还有锁链!”伊迪戈激动地说道。“一旦锁链解下来,你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用链子猛砸他们的脑袋!而且我们都可以把锁链当作武器!”
他在空中挥动着胳膊来展示他的意图。马杜头一次感到心脏承载着强烈振奋的希望跳动不已。如果大家都除去脚镣,团结一心,挥舞着链条冲向红毛,那肯定所向披靡,让敌人闻风丧胆……
“但我们必须守好出口。”奥卡佛也为可以逃出去这个愿景而感染。“爬上楼道的第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持通道畅顺。不然大家就被困住了。”
“同意。”伊赞杜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周密的计划。每个人都要清楚自己的作用以及任务,这样才能确保大家团结一致。整个行动至少分为两步:首先攻击带钥匙的人,接着攻击舱口……”
“然后呢?”奥可可愤愤不平地插口道,虽然紧张但面对国王的武士却一点都不胆怯。“然后我们做什么?”
“攻击红毛,杀掉他们。还能干什么?”伊赞杜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儿好笑,但奥可可依然穷追不舍。
“接下来呢?难道你们没看见其他船上也到处是大炮,到处是红毛?更别说这一望无际的大海?根本看不到陆地——我们怎么知道往哪儿去?再说我们怎么能操控这条木舟?”
“我们可以……”伊赞杜突然停住了,安静下来,陷入了沉思。
沉寂中只听见船体传来大木头相互挤压的声音,提醒着他们这条巨船的力量要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木舟都大无数倍。
“我们可以一路跟着太阳,就能回到它最初升起的地方。”伊赞杜最后说道。“我敢肯定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海上的星星肯定和森林上空的一样。但是我们怎么操控这条船呢?”
“我们可以命令一些红毛来做这事。”奥卡佛不耐烦地说道。“要是他们知道不这么做就死路一条,肯定会乖乖就范。”
“说得没错。”伊赞杜说道。“但一开始不行。奥可可说得对——不等我们知道怎么操控这条船,其他船上的红毛很快就会攻击我们。除非我们当中有人在上面,留心观察那些红毛是怎样操作这条船的,并且学会驾船技术。”
“按现在的速度肯定要不了多少天就到达红毛的国家了。”奥可可继续说道。“我们一旦到了陆地上,也许会更容易逃掉。”
“那时可能就太晚了。”奥卡佛说道。“至少对你这种大胖子来说太晚了!上岸后他们肯定会把我们当食物卖掉,而他们的老婆肯定第一眼就会注意到你身上的肥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进了锅可就没法逃出去了!”
“他们也可能在这儿就吃了我们。”恩达罗沮丧地说。“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水域中,他们说不定也迷路了。”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逃出去!”伊迪戈那双大手扳起了枷锁,愤怒地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好像要把手撩咬断似的。这番谈话在这臭气熏天、令人沮丧、暗无天日的货舱中继续进行中。又一个晚上过去了,他们还是没达成共识。红毛进来送吃的时候,马杜看见伊迪戈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去抓钥匙了——但合适的时机总是没有出现。然后他们被带到甲板上,约莫十来个人被绑在一根绳子——奥卡佛冲脖子上带疤的那个红毛扑了过去。但他被绳子扯住了。其他同伴还没来得及上去帮他,他就被十来个红毛打倒在地。红毛的鞭子抽得他背上鲜血直流,以示惩戒。其他人根本没机会去施以援手。红毛们有的拔剑,有的紧握火筒看着他们,冷酷的眼神里充满了嘲笑和不屑。
“我们要团结起来。”回到货舱后,伊赞杜再次重申。
“我们必须事先做好计划,然后一起行动,不然完全没有胜算。”
大家又密谋了一天一夜,在奥卡佛因为背痛而发出的呻吟声中渐渐达成了共识。忍耐依然是最难熬的。那天晚上伊迪戈和他那不爱说话的邻座扑向了一个带钥匙的红毛,整个货舱顿时陷入了一阵混乱。但是红毛早有防备。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行动,红毛的鞭子就已经落在了他们背上,而伊迪戈和同伴更是在红毛拳打脚踢,棍棒相交的毒打中失去了意识。他们一点胜算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密谋并没有就此中断。大家都抱着背水一战、势必报仇的决心商议到深夜,就像一个孩子一直在挠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次行动之后的一天,当他们在甲板上活动完即将被带下去时,马杜被单独留了下来。
让马杜单独留下来是红毛头领的命令,就是那个脸型瘦削、被称为“上将”的人。拦住马杜的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