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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炮弹朝英国人连续不断地轰来,英国船队伤亡惨重。船体小的安琪儿号被击沉,海燕号被俘。从这两艘船上逃出来的人登上了还在全力防御的耶稣号和米利安号。德雷克的朱迪思号幸运逃脱了,顶风开到炮弹射程之外,但耶稣号明显越来越无法跟上它。开战前,耶稣号的状态就已经不适于航行,现在更是每分钟都有索具断裂。主桅杆中了五枚炮弹,已经摇摇欲坠,而前桅楼顶部已经塌在船舷之外。霍金斯命令米利安号靠上来,然后大家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从女王的旗舰转移到僚舰上。
马杜发现奴隶现在变得不值钱了。红毛搬运的都是一箱一箱的金银和一卷一卷的皮草——他们出售奴隶换来的东西。
“来啊,马蒂,来搭个手!抓住箱子的另一头!”
马杜弯腰帮汤姆将一个箱子抬上甲板。就在这时他感到头顶嗖的一声,接着舱壁上有木屑飞溅开来。他迟疑了下,看见汤姆冲自己咧嘴笑了起来。
“做得好,马杜,听我的没错——不然你脑袋就没了!”
马杜震惊之余抬起箱子,蹒跚地沿着晃动的木板进入米利安号。他们这样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每一趟回来都发现耶稣号的甲板比之前多出几个坑。炮弹把木板整块掀起,这些木板的边缘都呈锯齿状,有人的手臂那么长。就在马杜第四次准备回去时,汤姆扯住他的衣袖拦下了他。
“我估计应该够了。瞧,他们都在往回走。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看来真的出事了。从耶稣号上过来这边的人比从这边过去耶稣号的人多得多,而且每个人都惊慌失措、行色匆匆。米利安号的船楼上有十来个水手齐声呼唤着,请求扬帆起航,而约翰·霍金斯则在耶稣号的后甲板上用喇叭话筒冲对面的米利安号喊话。
“待在原地!离我们有50米远。不会有危险!”
但马杜周围的人可没那么淡定。“火!喷火船!我们都会变成火人,被炸成碎片!上面的人快开船!”
火!马杜不知道喷火船是什么,但他早前曾经见过全身着火的人从西班牙船上跳进海里。他重新爬上通往耶稣号的一条木板,堵住了其他人下船的通道,引来众水手一阵骂声。
“马蒂!你去哪儿?快回来这里!”
马杜对汤姆的呼唤充耳不闻,在通往耶稣号主甲板的路上停顿了一下,恰好看见又一阵木屑飞来,击中一个人的后背。他发现下风方向约400米处是危险的源头。一艘西班牙舰艇,风帆全开,甲板上火光冲天,在烈焰的爆裂声中正全速向他们冲过来。
他看见霍金斯依然镇定地矗立在后甲板上观察那艘火船,然后又重新对着米利安号喊话。马杜顾不上小腿被台阶撞得刺痛,匆忙爬上楼梯,冲到上将面前。
“先生!先生,那些奴隶。他们……”
“怎么,你还在这里?”霍金斯咧嘴笑了,带着惯有的那种指挥若定的神情,抚弄着马杜蓬乱的头发。“小子,你很勇敢,但我现在用不上你。快去米利安号。”
“但是,先生,那些奴……”
“卷起风帆,你们这些笨蛋!原地待命!”
“不行!有火!展开风帆!”
米利安号传来一阵激烈的叫喊声,混杂着风帆震动断裂的声音。船上的水手急于逃命,违抗上将的命令收起了风帆。霍金斯举起喇叭筒,骂了一句又把喇叭筒放下。慌乱中,剩下的几个水手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混账!他们这样直接驶入西班牙船的航道反而更危险!”
他大步流星走向楼梯,向船内剩下的几个人喊道:“快,先生们!赶紧去米利安号!”
“但那些奴隶!他们会被烧死的!”马杜操着半生不熟的红毛语言喊道,可这时正好从岛上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声,霍金斯没有听见这些话。马杜踌躇不前之际,米利安号船身正不断移动,只见上将身手矫健地跃过木板,米利安号水手顺势将他拉上船。过了一会儿,米利安的风帆吃足了风,加速驶离,连接米利安号与耶稣号的踏板掉入海中。
马杜留在了耶稣号上面。他的身后传来船只解体发出的碰撞碎裂声,木屑如雪片般从他头顶呼啸而过。他看见汤姆正在米利安号拥挤的甲板上激动地朝自己指指点点,可他顾不上多看,回头望向那条西班牙火船。那条船现在驶近了,比之前近得多,一些比较矮的船帆已经被烧得焦黑,无形的火焰不断吞噬着帆布,烟雾弥漫。马杜听到木头断裂撞击的声音,也闻到焦油燃烧后挥发出的味道。也许火船会和耶稣号擦肩而过——但现在他无法判定。不管怎样,有一件事他必须要做。
他跑下主甲板,直奔前船楼,路上差点被一根掉落的两米断梁击中。要是水手长已经带走了钥匙,要怎么办呢?他不顾一切地在二等海员遗留的杂物中、水手长的船舱中、军械库中搜寻着。这些地方他几乎从来都没进去过。没有……没有……有了!钥匙找到了,但这是自己要找的钥匙吗?他从墙上的挂钩取下如他脑袋一般大的金属钥匙圈冲了出去。就在这时,从岸上射来的一枚炮弹刚好穿过窗户上的小洞,打在对面15厘米厚的橡木船板上,反弹落在了地板上。
空荡荡的炮台甲板上出奇地安静。远处传来低沉的炮火声,仿佛战场是在遥远的森林深处。接着他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在一片骚乱之中,这声音尤为奇怪,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立了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