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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须瓷推开门后,还是照常地喊了下,想要去找找符霖。
但是意外地是,他没有看到人影。
白须瓷只好自己迈步走了进去,边走边自在地环顾了下。
发现之前的包袱什么的确实消失了,房间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满满当当的。
甚至炼丹炉里还有火苗,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人走不久的样子。
白须瓷觉得自己还是等会吧,于是就拉开了桌子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打算再次发会儿呆。
但是正当他准备抬起胳膊撑着脑袋的时候,突然垂眼一看,发现了桌面上的卷轴以及旁边摆放着的毛笔。
上面甚至还沾着墨水,似乎是刚写完。
白须瓷不由自主地就移眼看了过去,表情略带疑惑。
倒也对门外逐步靠近的脚步声反应有些不及时。
——尊上当真是英明神武,麟山被建的实在是太豪华了
天佑元年三月初二。
——这次血月居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尊上的后遗症好了?
天佑元年八月初四。
——没好,原来只是去看一只兔子而已。奇怪?那有什么好看的?
天佑元年八月初五。
……
白须瓷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一目十行地扫了过去,然后才发现这上面的主要内容都是什么了。
一是对梵越的吹嘘拍马,二是病历本。
因为是卷轴存在着灵力波动,所以可以看到好多年前的,倒是十分方便。
血月要是不提的话,他确实会忘记。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今年的……也化解了?
正在这个时候,白须瓷这才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于是十分自然地就回头了。
不过刚一回头,眼睛就骤然瞪大。
符霖在看到自己的卷轴被看光了之后,脸色顿时涨红,眼睛一下子也瞪得老大。
两相惊吓,符霖手就一滑,那个浑圆无比的大蛋就要往下掉。
“!!”
白须瓷本能地窜了出去,双手给抱住了。
一脸懵逼。
“你从哪里搞来的蛋?”
“谁让你偷看我卷轴的?”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白须瓷对这个控诉有些无奈,开口反问道:“我、我来找你没人,你这东西就摆在这,我……我”
最后自暴自弃。
“昂,看了,你要拿我怎么样。”
符霖:“……”
卷轴最后被一下子收走了,符霖十分心疼地塞回了自己的花瓶里,然后才看向后面。
“这是我的隐私,却被你看到了……”还是很不满。
白须瓷顿时无语凝噎,思来想去,尝试了说了句:“对不起?”
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一扫就看到了,总不能穿梭过去把自己眼睛给挖了吧。
不过想到这,白须瓷又很是疑惑,“你还写日记?”
符霖这种小学鸡的记录,不就是和他小学那会被硬性要求的日记一模一样。
都是流水账,不过当时还觉得贼有意义。
符霖正沉浸在自己的隐私暴露了的苦痛之中,一时间倒是没有发现更重要的事。
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日记不日记的,我可是麟山唯二会写字的……”
眼睛顺势往上抬,然后就看到了白须瓷怀里的黑金色大蛋。
顿时身子一歪,差点没直接跪下去,堪堪扶着桌边。
完了,完了。
他把这事搞砸了……
白须瓷没有意识到符霖的异常,而是顺着对方的目光垂眼看了过来。
这个蛋好重哦。
哪里来的?
“啊,来来来,给我吧。”符霖强装镇定,伸手打算把“那位”给捞回来。
但是手伸到一半,却摸了个空。
白须瓷抱着蛋往后走了两步,微微蹙着眉,觉得有些奇怪。
“你表情好心虚。”
“……”
符霖顿时有些绝望,但还是不死心,准备搪塞过去。
“哪有,你快些给我啊,我、我炼丹用的……”
白须瓷将信将疑,但还是重新走回了符霖身边,把蛋交了过去。
“炼蛋?”语气有些疑惑。
符霖重新拿回来蛋,感觉世界都重新敞亮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害怕得不能行。
根本就没空理白须瓷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敷衍道:“嗯嗯嗯。”
但是下一秒。
“噢,那你是要把它烤了啊。”若有所思。
符霖身子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