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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几乎要扣进他身上的肉里。
天气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子香味,而非血腥味。
因为那种仿佛魂魄被撕裂的疼痛太过煎熬,许久、许久,谢曲都被迫处于一种神思恍惚的状态中,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谢曲想:这种感觉大约就类似于那些凡人在死里逃生后,魂魄瞬间归位,五感清晰,但精神不济的状态。
直到范昱见他没反应,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扇他巴掌了,谢曲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勉强撑着坐起身。
原来他这时还在那片竹林里,并不在酆都旧址。
只是不知不觉间,眼前的竹林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竹林,竹杆很硬,也不再胡乱抓人。
谢曲狐疑地看向范昱,就听对方理所应当解释道:“是幻境。”
“我刚刚在被那东西吊起来之后,顺手放了把火,然后它就放我下来了。”范昱说:“我在落地之后,便跑过来等你,本以为你不用我救,结果一抬头,发现你竟然晕过去了。”
“所以我就干脆放火把整个幻境都烧穿了。”
谢曲:“……”
听起来真的是很简单粗暴。
半晌,谢曲抬手压了压鼻梁,总算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问道:“你确定你方才看见的,是我晕过去了么?”
范昱点了头,但眉心随即皱起一个川字,踌躇着反问:“你说这话是何意?你难道没晕么?”
闻言,谢曲怔怔地呆了一下。
晕……倒是晕了,但很可能并不是简单的晕。
片刻后,谢曲犹豫再三,将自己方才见到的诡异画面全说给范昱听了,末了顿了一会,才又道:“事到如今,我倒希望自己刚刚只是普通的晕了。”
因为如果只是晕了,便可将方才所见,全当成一场逼真的噩梦,拿幻境中那股子迷人心智的古怪香味含混过去。
可如果其实不是晕,而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魂魄真的被迫抽离到了另外一处……
谢曲想到这,连忙抬眼去看范昱,想在对方脸上得到一点肯定,未料却见对方也是板着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范昱道:“你这么一说,我倒忽然想起来了——方才你醒转时,眼珠其实红了一下。”
这是魂魄重新附进纸人里的征兆。
换言之,刚刚有那么片刻,谢曲其实是真的被某种力量拘走了魂魄,只是不知何故,那力量最后又把他的魂魄给放回来了。
越想越离谱,谢曲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快步往竹林外走。
“快回酆都,我的肉身大概被束缚住了。”谢曲迅速地道:“去酆都找那块老祭台,我的肉身就在那个东西上面,没在土里埋着。”
走了两步,见范昱没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