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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端。
是以,在那些年里,凡间界就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饥荒,瘟疫和战乱,闹得活人继续成群成群的横死。
再然后,横死之人的遗憾往往会比正常死亡的人更多,他们不仅不甘心过桥,甚至还妄想插手凡间界活人之间的因果,差点弄得天下大乱。
听说闹到最后,也是有两个就快修成仙的人,一同放弃了做仙的机会,并在天道授意之下,一剑彻底斩了阴界和阳间的羁绊,又在阴阳两界之间筑起一道鬼门关来。
那之后,他们两人便频繁往来于两界之间,为很多迷路的魂魄指路。直到又是好些年熬过去,被天道点名留在阴间帮忙的人越来越多,阴曹地府也如仙都二十四宫般被正式建了起来,这个世上的轮回,才算是真正落成了。
至于那座连着生死的无名小桥,也就顺理成章变成了传闻中的奈何桥,只因它承载了太多人生前的无可奈何。
…
因为范昱生得晚,生前从未听过这种传闻,而其刚刚给谢曲看的那个“怪梦”,又恰好都能合上这些旧日传闻,以至于让谢曲在看完之后,忽又记起了这几句如今早没人知道的山间野话。一时间,谢曲在感慨之余,便忍不住把它们全给范昱讲了。
讲完之后,谢曲学着梦里那高个小童的模样,双手捧起范昱的冰凉指尖,低头吹了吹。
“从前我只当那个传闻是先人们乱讲的,因为它和当时在上修界中流传着的很多鬼怪故事都相差甚远。”谢曲说:“尤其是我自己后来还做了鬼差,入了地府,发现地府中的各处布置,实在是和那个传闻很不相符,反而更接近凡间最寻常的鬼怪话本。”
“你看,咱们地府里有判官,有牛头马面,有孟婆拘魂,有十殿掌殿,从一殿秦广王到十殿轮转王挨个数下去,一个不多也一个不少,大家伙儿平时各司其职,也算是其乐融融吧。”
“可在那个传闻中,地府却只有两殿。”
一名为生殿,一名为死殿,分别坐落于奈何桥两头,由最初被天道点名留在地府的那对师兄弟掌管,也就是谢曲方才通过范昱看到,借伞给他的秦广王和阎罗王。
据说那时候,地府里根本就没什么王不王的,封王拜殿不过是后来人多了,大家为了把事情办得更有规矩,才从凡间学过来的笨法子。
另外还有,听说最初地府里其实很冷清,每日往来不过八名阴差,有四名跟随撑伞人“不赦”驻死殿,另外四名则跟随佩剑人“还召”驻生殿。
至于后来为什么两殿变成了十殿,那便无从得知了。
甚至于——最初地府里究竟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说,只有两殿,都没人敢打保票。
因为没记载,没见证,也没死殿和生殿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
良久,等谢曲把自己曾经听说过的事,全一字不落透漏给谢曲了,两人也已不知不觉行至竹林深处。
“如果,我是说如果。”
风里夹杂着的啜泣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谢曲一面往前走着,一面对范昱压低声音道:“如果你今天白天看见的全是真的,你我确实在酆都之前,另有渊源。”
“如果第一殿的秦广王就是撑伞人‘不赦’,第五殿阎罗王则是佩剑人‘还召’的话……”
“那么想当年,阴阳两界便是由还召一剑斩开,再由不赦抽骨化成鬼门关。”
“传闻中,还召与不赦这对师兄弟一向感情甚笃,鲜少分离,而且那个不赦和鬼门关之间,其实很有点像是我和老祭台的关系,换言之,如果鬼门关被强行损坏,不赦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
“所以……”
余下最后半句,谢曲没说,但范昱显然已经全听明白了,他下意识喃喃着接道:“所以,还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冒着会让不赦魂飞魄散的危险,也想重开鬼门关?”
此言一出,谢曲便连连点头,觉得范昱真是问出了他的心声。
而比这更离谱的是,不赦在得知此事后,不仅没动怒,反而还只是很心平气和地喊他俩过去,让他俩悄悄把这件事解决掉,令其不被天道察觉。
不赦……
不赦他咋就那么好心呢?他是菩萨吗?
还是那句话,想不通,各个方面都很想不通。
不论是传闻的真假,还是被范昱偶然看见的那点渊源,所有一切全都想不通。
恍惚间,正如范昱随口问出的那般,谢曲只觉已隐约抓到了一处,他自己之前从没注意到的细节,那就是——
从始至终,他和范昱都只听说第五殿想开鬼门关,却从来想不通第五殿究竟为何想开鬼门关。
或许、或许等日后再见到秦广王时……
不,不对,因为如果传闻为真,如今的秦广王便是当年的不赦……
或许等日后再见到不赦时,可以逮住他详细问问。
…
正琢磨着,身旁范昱却忽的住了脚,抬手往前一指。
范昱说:“以前的事以后再说,你看,刚是不是他在哭?”
一句话,就把谢曲从那些经年的旧传闻中扯回了神。
原来他们已经找着哭声的来源了。
站在阵阵萧瑟的冷风之中,谢曲循声望去,只见就在距离他和范昱不远的正前方,有一名穿着农夫衣裳的人蹲在地上,撅着屁股,正埋头使劲地用手刨着什么。
许是夜里眼花,谢曲沉默着看了半晌,心中总觉这个正蜷缩着的背影有些熟悉,于是便几步走上前去,轻拍了拍他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