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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溪的异瞳定定地看着他。她看见他掌心有淡淡的金光流转,那光芒很温和,不像天雷那样凶狠,倒像是灵山深处的温泉,能熨帖所有的伤痛。
“原是只偷跑下山的小狐狸。”他替她包扎好伤口,看着她半人半狐的模样,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还没化形就敢闯天雷,倒是胆子大。”
他抱起她,动作很轻,生怕碰疼了她的伤口。灵溪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却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有草药的清苦,有雪水的冰凉,还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
“我叫沈清辞,”他低头看她,唇角似乎微微扬起,“你暂且跟我回去吧,等伤好了,再送你回灵山。”
灵溪没有反抗。她累极了,断尾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化形的虚弱让她眼皮沉重。她靠在沈清辞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像听着一首安神的曲子。
他背着药篓,抱着她,一步步走进了竹林深处。月光洒在他的长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灵溪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只刚刚为她疗伤的手,掌心的金光已经隐去,可她总觉得,那光芒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头上。
她不知道,这场意外的相遇,会让她和这个掌心藏着仙骨的凡人,在往后的岁月里,纠缠出怎样一场跨越人妖殊途的爱恨。她更不知道,此刻抱着她的男子,修的是太上忘情道,注定要斩断七情六欲,而她这只偷跑下山的小狐狸,会成为他道心最烈的劫。
沈清辞的住处藏在竹林尽头,是一间简陋的药庐。院子里种着各种草药,墙角堆着晒干的柴禾,屋檐下挂着一串串药葫芦,风一吹,发出叮铃铃的轻响。
他把灵溪放在铺着软草的竹榻上,又去灶房烧了水。灵溪趴在榻上,偷偷打量着四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片茫茫雪山。桌上放着一个砚台,旁边堆着几卷医书,书页边角都翻得起了毛。
“这里是清澜谷,”沈清辞端着一碗温水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小碟点心,“离灵山不远,也算是清静。”
灵溪看着那碟点心,是糯米做的,白白胖胖的,上面撒着芝麻。她咽了咽口水,却不敢动——她现在是半人半狐的样子,既不能像狐狸那样直接用嘴叼,又不好意思像人那样伸手去拿。
沈清辞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拿起一块点心递到她嘴边:“刚化形,灵力不稳,吃点东西补补。”
灵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咬了一口。糯米软糯,带着淡淡的甜味,比刚才的桂花糕更温和。她抬眼,看见沈清辞正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丝毫嫌弃或畏惧。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忽然说。
灵溪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沈清辞放下碗,转身从药篓里拿出几株草药,坐在桌边开始研磨。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动作很专注,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碾子,草药被磨成细细的粉末,散发出清苦的香气。
灵溪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山下时更苍白了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他碾药的时候,偶尔会轻轻咳嗽两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了谁。
“你生病了吗?”她忍不住小声问,声音还带着刚化形的稚嫩,有些沙哑。
沈清辞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她,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碍事。”
他把磨好的药粉倒进一个小陶罐里,加上水,放在炭炉上煮。火苗舔着罐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坐在炉边,双手拢在袖子里,望着跳动的火光,眼神有些放空。
灵溪看着他的手。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想来是常年采药、碾药磨出来的。她想起刚才那道淡淡的金光,心里有些好奇:一个凡人医者,掌心怎么会有那样的力量?
药熬好了,沈清辞倒出一碗深绿色的药汁,吹了吹,递到灵溪面前:“喝了这个,伤口好得快。”
药汁很苦,灵溪皱着眉,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苦意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沈清辞像是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糖,递给她:“含着吧。”
糖是梅子味的,酸酸甜甜的,很快压下了药的苦味。灵溪含着糖,看着沈清辞收拾好药罐,又去角落里拿了一床薄被,盖在她身上。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他说,“我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灵溪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帘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好,只留下一道缝隙。
外面传来他搬椅子的声音,接着又响起轻轻的咳嗽声。
灵溪趴在竹榻上,盖着带着药香的被子,感觉很暖和。断尾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体内的灵力也开始慢慢恢复。她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见沈清辞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又咳嗽了几声,这次比刚才更重了些,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嘴里,慢慢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咳嗽才停下来。
灵溪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她想起族里的古籍上说,有些修仙者为了修炼特殊的功法,会损伤自身根基,落下难以根治的顽疾。沈清辞掌心有金光,又有这样的咳嗽,他会不会……不是普通人?
可他明明说自己是凡尘医者。
她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白天的惊吓、天雷的
